沈砚之心中一凛——又是影阁所为!他们显然是在警告,更是在挑衅。
皇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沈先生,此事就交给你了。”
“臣,遵旨。”
离开皇宫时,已是正午。赵衡邀请沈砚之去府中赴宴,沈砚之却摇了摇头:“我想去李府看看。”
“也好,我陪你一起去。”
李府位于城东的一条僻静胡同里,此刻府门紧闭,门口守着几个官差,神色肃穆。见到赵衡和沈砚之,官差连忙放行。
李尚书的书房在府中后院,此刻已被封锁。沈砚之走进书房,一股淡淡的杏仁味扑面而来——与刘掌柜死前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李尚书倒在书桌旁,双目圆睁,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七窍都有血迹渗出。书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账册,账册上的字迹工整,记录着近期的财政支出。
沈砚之仔细检查了一遍书房,现书桌上的茶盏里,残留着一些茶渍,散着同样的杏仁味。“是氰化物中毒,与刘掌柜的死法一致。”
他拿起那本账册,翻阅起来。账册上的记录并无异常,直到翻到最后几页,才现有几处记录被人用墨汁涂抹过,隐约能看出“西域”、“铁矿”等字样。
“看来李尚书是现了什么秘密,才被影阁灭口。”赵衡沉声道。
沈砚之将账册收好:“这账册或许就是线索。我们去地牢,审问那个影阁的活口。”
三、地牢秘辛
镇南侯府的地牢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那个影阁的活口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头凌乱,脸上满是污垢,眼神却依旧凶狠。
见到沈砚之和赵衡,活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死死地盯着前方,一言不。
“说吧,影阁为什么要杀李尚书?”沈砚之开门见山。
活口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沈砚之拿出那本账册,“李尚书账册上的西域铁矿,与影阁有关吧?你们用铁矿炼制兵器,想要图谋不轨,对不对?”
活口的身体微微一震,显然被说中了心事,但依旧嘴硬:“胡说八道!”
赵衡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影阁的据点,我们已经查到了几处,再不说,休怪我们不客气!”
活口依旧沉默。
沈砚之看着他,突然笑了:“你不说,是怕影阁报复你的家人吧?”
活口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砚之语气平静,“影阁控制下属,无非是用家人或利益相要挟。你如此硬气,想必是家人被他们控制了。”
活口的防线渐渐松动,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如果你说出真相,我们可以保证你家人的安全。”沈砚之说,“皇上已经下令彻查影阁,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定能救出你的家人。”
活口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我说……但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妻儿的安全。”
“一言为定。”
根据活口的供述,影阁的总部位于西域的一座废弃铁矿中,那里不仅炼制兵器,还在秘密研究一种能控制人心的毒药,李尚书现了他们通过户部拨款购买铁矿的秘密,才被灭口。影阁的领被称为“阁主”,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武功高强,心机深沉,身边有四大护法,分别掌管情报、暗杀、兵器和毒药。
“那六灯呢?影阁找六灯做什么?”沈砚之问道。
“阁主说,六灯的力量能打开‘幽冥之门’,释放里面的恶鬼,到时候就能颠覆朝廷,统治天下。”活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我们这些下属,都只是他的棋子。”
幽冥之门?沈砚之心中一凛,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但从活口的语气来看,绝非善地。
“你们阁主在哪里?四大护法又是谁?”赵衡追问。
活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阁主和四大护法的行踪都很隐秘,只有影使才能接触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