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握着师姐的手。
“真有那么厉害?”
“我说的是究极体以后的是。你这个法域现在还是幼年期,需要进化……”
说到这里,楼心月脸色忽然就“沉”下来了。
我一直看着她的脸。
自然读懂她想到了什么。
提到了幼年,那么自然就会想到幼年的事。
“随安啊……”
“是沈鸢!”我抢答道,“沈鸢尿床了!二师兄太不是人了!怎么记录这种事呢!”
楼心月默默地看着我。
“去把沈鸢带过来。”
“是!”
……
“师弟师弟,我们比谁荡的高啊!”
思过崖。
楼心月临走也没放过她的师兄师姐——并不是楼心月不承认,这两人就不是她的师兄师姐了。
至于如何束缚住一个半步归墟,一个归墟极境,楼心月根本没有花心思。
禁垣法域?
不。
她下九幽都没用这种手段。
银丝。
还是银丝。
朴实无华的银丝,以田飞凫无比熟悉亲切的方式,以二师兄完全陌生惊骇莫名的方式,将两人再次捆成了虫茧,倒挂在思过崖的巨石边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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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意用遥控器开了八档狂风!
吹得两只大虫茧在风里东倒西歪。
最开始子衿觉得在田飞凫面前被绑成虫茧很丢脸,但一扭头看见大师姐很开心的当一只虫宝宝,便逐渐释怀,逐渐放松,逐渐接受——当虫子也挺好的。
“好!”
田飞凫一边荡,一边笑道:“心月好厉害啊。我拿她毫无办法!”
不。
她拿你才是真没办法……
“小师弟也好厉害。他难道不是在弱水刚羽化?”田飞凫在天空荡来荡去,“刚羽化就会禁垣法域,好不可思议!”
“嗯……他们谷雨院姐弟俩是有些说法的。”
“什么说法?”田飞凫扭头看着子衿。
“随安扎了三年的马步,你知道么?”
“嗯?为什么?”
“因为心月扎了七年马步。”
“这又是为什么?”
子衿也开始荡。
“因为心月小时候受了刺激,三魂七魄缺了一魄。小时候体弱多病,又以为她没办法修行,师父便让她扎马步,强身健体。扎着扎着七年就过去了,你知道的,小孩子长大就是一眨眼的事。”
田飞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