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飞凫:“嗯。你说的对。”
子衿:“她走过的路,都给随安走了一遍。随安便一飞冲天了。”
田飞凫:“哦……也就是说。随安其实是心月教出来的?”
子衿:“差不多。”
田飞凫扭头看着子衿笑道:“你也很不错,我很满意!”
“真的?”
田飞凫笑着点头:“真的啊!我很喜欢你这个师弟!”
子衿笑了笑。
笑而不语。
田飞凫还在荡。
她很会苦中作乐。
越荡越高,越荡越高,再一荡,荡到了天上,风一吹,把她吹上了思过崖。
“哈!我上来了!子衿,子衿!你要我帮你么?”田飞凫蛄蛹着靠近悬崖边,向下探着脑袋,笑吟吟的看着子衿。
“好啊!”
田飞凫便用牙,咬住了银丝。
“唉!师姐,不用了不用了!”
别把牙咬坏了。
“你不上来?你上来咱俩可以一起在思过崖上滚来滚去!很好玩的!”
“我自己荡上去!”
“嗯嗯!我有心得!我和你讲……”
听着大师姐的指点,子衿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很小的小时候。
她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再一荡,也荡上了思过崖。
“嘿嘿!瞧,像我这样,在地上——滚啊滚!哈哈哈!”
田飞凫往左滚。
子衿也跟着往左滚。
只是没想到,田飞凫一个急刹又往回滚。
这是子衿始料未及的。
而田飞凫也没想到。
所以——
两个虫茧便叠了起来。
一上一下。
面对面。
子衿的呼吸倏然一窒。
田飞凫的鬓垂了下来,垂在他的脸上。
好痒。
痒的他忘记了呼吸。
只是看着那双柔柔的笑眼。
他从来没有距离师姐这么近……
两百年来,哪怕六十年前的酒,也没有让两人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