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的计划一拖再拖,如今都快一年多了,进展才这麽一点,林言也有点心急。
若是不成功,学堂也得半路腰斩。
但是没办法,他一个人怎麽也忙不过来。
就算季回不提,林言也是要和他们商量的。
“等会儿回家再说,二叔也愿意就在这里?”
安洵和陆鹤明这两日忙得见不到人,林言估摸着今年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阿爹?他现在就乐意钓鱼,你这紧邻漳江,他巴不得呢。管事什麽的,你和他说一说,估计愿意。”
季二叔欣赏这个哥儿,还在襄阳时,大家都知道了。
“好,那我回去好好和二叔商量一下。”
“行,走吧,回去吃饭。”
忙活了一上午,季回已经饿的不行了。
管他赚多赚少,名声好坏的,先吃上饭再说。
林言嗯了一声,两人才关上门往外走。
到家里时,陆母和二叔麽正在厨房做饭,两人难得遇到说得上话的同龄人,你帮我我帮你,相处的很是愉快。
“阿柳姐,这火行不行?”
“刚好,没事,你放心烧……”
林言在门口探头,陆母这才注意到两个人:“你俩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林言嗯了一声,又往屋里看:“早早呢?”
“被阿眠带着出去买花灯了,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林言哦了一声:“那我出去找找。”
他话音刚落,两个人就从大门口进来了,阿眠听了半句,接过话头问:“找什麽?”
早早一看见林言,倒腾这小短腿就朝他跑过来,举着兔子灯和他炫耀:“灯!”
林言一把把人抱起来:“当然是找我们早早啦,这麽好看的灯,小叔给买的?”
“叔!买的。”
“真好看,等晚上挑着出去玩。”
陆早早点点头,扭着身子要下来:“奶……阿奶。”
“阿奶做饭呢,爹麽陪你玩。”
现在他会走路了,得有人不转眼地看着,不然一扭头人就跑的没影。
陆早早不愿意,非要拿着灯给陆母看,林言只好把他抱到厨房门口。
陆母站在竈台前哄了两句,他才心满意足。
林言这才想起来要买几个奴仆的事,陆母的铺子马上也要开业。
可是要想找几个称心如意的,也没那麽好找。
而且漳州如今日子都过得不错,但凡过得去,也没人想让孩子去别人家为奴为婢。
一件事压着一件事,林言只觉得心累,还是得搞个章程出来,管的事情多,西一榔头,东一棒槌的,乱糟糟的,理不清思绪。
陆鹤明和安洵中午不回来,他们几人凑在一起吃。
二叔麽看他们都在,“等过了十五,我们就搬走了。”
年前想着热闹,而且房子里东西也没怎麽添置,这过了年,也该搬走了,他们要长久待在这边,打扰太久也不好。
陆母啊了一声,两人好不容易才熟悉,自然不愿意让他离开。
“怎麽这麽着急?这天还冷着,等到了二月再搬,咱们还能一起说说话。”
二叔麽玩了一圈,性子也开朗不少:“这有什麽,离得这麽近,你喊一声就来了。”
陆母被他逗笑:“行,那就过了十五搬,一起去给你们贺新居。”
元宵节一起吃了汤圆,卫陵光和安洵要吃饺子,又另外包了饺子,又是一大家子一起,小院里十分热闹。
卫陵光过年没回家,盛京那边送过来不少东西,他一个人用不到,又搬到了陆家。
“真想天天吃婶子包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