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被夸自然开心:“想吃就来家里,管够。”
安洵抢着问:“那我呢?”
陆鹤明不紧不慢接了一句:“你不行。”
“为什麽?”
陆鹤明给了他一个眼神没说话,一旁的阿眠天真地问了一句:“阿娘的饺子好吃,还是师兄包的好吃?”
安洵:“……”
看他无言,一屋子人又笑起来。
笑声飘过了十五,皎洁的月光轻轻拂过每一寸土地,留下最纯洁的祈愿。
他们东西不多,有很多在年前就已经送了过去,再加上平日里没事就带点过去点,除了随身物品也没多少。
一辆马车就把东西装完了,陆母看他们搬走,心里空落落的,只能叹气。
“阿言?你带着早早先过去,我和阿眠待会儿就跟上。”
“好嘞,那我们先走了阿娘。”
家里过年买的那头猪,除了回礼送出去的和过年吃的,还剩下不少腊肠腊肉腊排骨,陆母让云织收拾出来一些也给他们送了过去。
林言早知道他们要搬走,过年前就让人准备了搬家礼,两对花瓶。
他们院子比陆家小上一些,也是三进,只是少了西厢房,换成了一排廊道。
顺着还有一条水系,沿着水边,种满了竹子,还有一块大石头,挡住视线。
“这边我爹麽还让人种了花,不知道春天能不能长出来。”
林言也就年前跟着来了一趟,如今一收拾,像是换了一家。
“等过几日还要去买几个奴仆,收拾这院子,都是找的农家大娘,用着终究不方便。”
林言一听,连忙应和:“正好我也要买几个,等有空我们去下面县里看看。”
漳州城还没有牙行。
两人约定好,又往後院去看。
整个院子布置和他们家完全不一样,花花草草的可不少。
“你们这院子,适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畅谈人生。”
“说什麽呢林老板?我爹麽说,等过几日,咱们就在这里烤肉吃。”
林言看他一眼,季回回看一眼。
两人相顾无言又相视而笑。
贺完新居,年也跑远了,凌冽的北风终于消停了点,立了春,梅雨季又没多远了,陆鹤明整日忙着修桥的事。
林言则是在盯学堂。
除了漳州府城的学堂,底下县城里的推进也还算顺利,陆鹤明这段时间忙得很。
林言干脆带着季回和阿眠还有早早去了县里视察,把学堂的事落实下来。
年前刚走过一圈,林言也算刷过脸,各个县令都知道他的身份,没有为难。
“林夫郎,这学堂是办了起来,只是夫子每月的银子……”
他们县衙的银钱就少的可怜,县里和镇上的学堂加起来,多的能有七八个,少的也有三四家。
漳州底下总共有八个县,林言统计过,一共设了五十一个学堂。
按照一个学堂每年一百两银子算,光是支出一年就需要五千一百两银子。
季回显然也算过这笔账,不然他也不会问出那些问题。
五千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整个漳州加起来的营生估计都不到一万两。
“这银子我来出……”林言话还没说完,那县令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
“只是每一笔支出都要记账,每隔三个月我都会派人来查账。”
这是用在学堂上的,他不允许任何人贪了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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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各位宝子们中秋快乐呦[抱抱]
有发现什麽不同没[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