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粉扑在脸上细细涂抹着,“是。”
她完全怔住,她看见了乔川喂我吃食物,也看见了我和他饮交杯酒,这些动作无不象征我们之间关系不简单,陈娇蹙眉看了我许久,“所以周太太是…”
她没有说下去,我将粉扑收起,拧开水龙头洗掉手上的脂粉,“很多事,外人是不知道的。”
“怎会不知,这是什么社会,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周太太是特区的上流权贵,乔先生更是风云人物,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个节骨眼一起吃饭,确实不妥,您当心被人泼脏。”
我侧过脸看了看陈娇,“任何看上去非常好或者非常坏的事,都不是单一的,有它藏在最深处的隐情,我和乔先生如今的关系,别人不论骂我还是猜忌揣测我,这都是我的生活,我的选择。不过还是多谢你提醒。”
我甩了甩掌心的水珠,到烘干机底下等了几秒钟,便朝门口走去,经过她身边时,她叫住我说,“有传言您在周局还未牺牲前,就和乔先生有男女之情,甚至有人大胆揣度,您和乔先生一同设计了这出惨案,为了长久私通,也为了掠夺周局的遗产。”
蒂尔确实被乔川夺走了,但这样荒谬的猜测让我怒火中烧,我对陈娇说,“我这辈子坏事做尽,但不会断自己后路,怀海是我丈夫,是我的天,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平安。”
她松了口气,“不是最好。周太太,我和您谈不上姐妹情谊,可也多少受到您一些恩惠,我非常不希望您走错路,成为千夫所指的恶妇,这些传言再被我听到,我会为您解释。”
我平复了下心情,一声不响从洗手间离开。
回到半山宾馆刚好是阳光明媚的午后,我有些困意,挽着乔川昏昏沉沉,保姆打开门第一句话是乔太太来了。
我顿时困意全无,本能松开了手,有些事只能暗着做,明着来就太嚣张了,我跟在他后面进入客厅,常锦舟正用红绸布包裹被我摔碎的玉盘,她看到我没有任何惊讶,估计保姆早就和她汇报过了,她主动道歉说周局的葬礼她也想去,可她急着备孕,不好参加白事。
没有一男半女,是我莫大遗憾,也是我的禁忌,常锦舟说备孕无非是给我下马威,让我不痛快。
我让他们聊,换了鞋走向露台,拿起一本书坐在石凳上翻看。
她拉着乔川惋惜又心疼问玉盘还能粘好吗。
乔川说我再为你买件一模一样的。
常锦舟别有深意问,“这世上还有一模一样的吗。”
乔川手指将她嘴角氤花的唇蜜抹掉,“就算不一样,我买给你不喜欢吗。”
常锦舟最大的聪明就是在乔川面前非常善于演绎宽容仁慈的一面,而且见好就收。
她笑着吻了吻他的脸,“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
保姆端出一盘龙眼放在桌上,常锦舟捏起一颗剥好送到乔川唇边,大约那个味道他不喜欢,抬起手推开,“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