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浪漫而温柔的时节,没有比这还美好的时刻,他无声无息,没有征兆,撩拨我的心弦,我和他几乎同时张口,我让他先说,他偏让我说。
“你三十六岁生日快到了,对吗。”
他想了下说似乎是。
他笑得轻佻,“怎么,柳小姐记在心上。”
我盯着落在他洁白衣领的雨珠,“偶尔想起,没当回事。”
他手指在我唇上点了点,“你嘴硬又嚣张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气。”
“你刚才要说什么。”
他捧起我的脸,将一层薄薄的雨水抹掉,“什么都没想说。”
“可我看见你张嘴了。”
他一脸痞气说想吻。
我推开他身体,嬉笑着朝前跑,他眼底漾着笑意,我跑出几米险些绊倒在一只井盖上滑倒,他不再纵容我,将我拦腰抱起塞进车里,我挣扎着还要下去,他按住我不安分的身体,吩咐司机开车。
行驶出一半路程,乔川递给我一件蓝色旗袍,旗袍是新的,出自名店定制,我问他怎么车上还有女人衣服,他说那天路过店面,看到觉得我穿上会很美,买了忘记。
这种顶级晚宴我这一身确实不合适,隆重些才不会在一众女眷里失色,我让司机升起挡板,脱掉身上的职业装,乔川凝视我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的肉体,只穿着一条内裤,没有半点遮掩的肉体。
他很少仔细看过我,他只知道我的样貌,知道我很诱人,知道我风情,却不曾对我每一处细致观赏。他仿佛没有那样的兴趣,他更愿意狂野征服。
他也曾温柔吻遍过我全身,让我有那么一瞬间,宁愿溺死在他的漩涡里。他喜欢在昏暗模糊的光束中做爱,没有声音,没有一切,只有我和他,一张床,一扇窗,在一种看不清彼此的温度和亮度里。
他和周怀海不一样,他不顾一切吃到嘴里,吃对他是最大的快感,而周怀海喜欢观赏我,我任何地方他都看过无数次,他看时眉眼间的柔情,就是让我达到巅峰最好的催情剂。
周怀海所有不及乔川的浪漫,都转化成了在床上玩弄我的情趣。
乔川目光在我高耸饱满的胸脯和深沟看了许久,他闷笑一声,“毫无瑕疵,肤若凝脂。难怪周怀海藏了你三年,不到万不得已都不愿将你拿出来示人。我也想铸一座金屋,藏匿不给人看。”
我侧过脸问他,“你要藏几年。”
他眼底忽然浮现出一抹认真,“一辈子怎样。”
我嗤笑出来,“一辈子那么长,乔先生现在这样想,等我年老珠黄,会恨不得立刻丢掉我,再也不看我那张失去光华的脸。”
“柳小姐这么没自信吗。”他手指在我滑腻的大腿上流连忘返,“你不要忘记自己是妖精,妖精即使年华老去,也有魅惑男人的资本。”
我忍笑别过头,两只手背到身后系扣,怎么都摸不到最后一排,他拂开我说,“我来。”
他将我垂摆的卷发捋到耳侧,露出雪白削瘦的脊背,他一边帮我系扣一边轻轻啄吻着,我听到他含糊不清说,“我对你无时无刻都有冲动,是不是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