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格唇角的笑意开始凝固阴森,“云南省缉毒警几万人,谁也没那个本事伤害我男人。他是从特区来多管闲事的,他一步步高升,是用我男人鲜血换来。”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不过他也死在金三角,死得比我男人还惨。有人先我下手了结他,可这仇不是我亲手报,总觉得遗憾,所以我把目标放在他家眷身上,我特意打听过,他生前最放不下的人是谁。”
我衣服下的皮肤浮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我不畏惧萨格,乔川再喜欢她,再感兴趣,再充满新鲜感,也不能让萨格搞死我,何况我在金三角也有数百人的势力,有胜过所有毒枭的jun火数目,可现在我被困住,连部署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和待宰的羔羊毫无区别。
我一声不吭,等到茶杯里的水彻底冷却,连一丝温度都没有,重重撂在桌上,“我还有生意要做,萨格小姐如果没有聊尽兴,我们改日。”
我留下这句话匆忙起身,朝门口的方向走,一只手击打门扉另一只手用力拨弄门锁,外面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可没人动作,都在等萨格的命令。
我挣扎半天徒劳无功,语气冷了许多,“门不开,怎么送客?”
萨格嗤一声笑出来,“柳小姐,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不如住几日,我这里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个房间,因为与世隔绝所以很是清静。”
我脸色大变,心脏猛地一沉,“你要囚禁我?”
萨格将杯中剩余红酒一饮而尽,妖冶的光束折射在她的脸孔,仿佛罩了一层斑驳的网,“怎么能说是囚禁,柳小姐也在毒枭这条路上顺风顺水,你和老K的合作金三角传遍了,我犯不着为自己树立这么强劲的敌人。如果你是男子,我倒不畏惧,可你是女子,女人狠毒起来有多可怕我很清楚,因为我就是这样。”
我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成拳,“你想利用我要挟乔川撤出金三角?”
萨格发出娇媚的笑声,“那是后话了,如果前面如我预想一样顺利,我最终会不会走这一步,就看柳小姐在这个男人心里,留下的分量重不重了。”
她将空杯倾斜,竖在眼前,逆着浅浅的光晕与黄昏时分的晚霞,杯口积蓄的酒水坠落,蔓延至杯底,就像一具艳丽的女尸,风干的躯体残余的最后一滴血。蛊惑而诡异。
“乔川这样的男人,是拜倒在石榴裙下更容易,还是折服在刀剑下更简单。”
我冷笑,“哪个也不能。”
她问是吗。
她抬眸看我,褐色的瞳仁内是我华贵的红裙,“柳小姐跟了他几年。”
我沉默不语,她比划手指,“一年还是两年?或者更久。有没有试探过,在你能吸引他的兴趣越来越淡薄,而外界比如我给他的诱惑越来越深的时候,你还能拥有几分把握。”
她无视我一脸冷漠,放下杯子朝我走来,招呼外面等候的保镖进入,门锁吧嗒一声响,进来一名马仔,他扼住我两只手腕,将我固定在身后,萨格修长葱白的手指拂过我脸颊,有几分危险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