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乌丸莲耶闭了闭眼睛,多么讽刺。
他知道自己在追求永生这种东西时就已经成为了世俗意义上的坏人,但是被自己奉为信仰的神明,却也只是一个毫无人性高高在上的非人物体罢了。
永远不可触碰,永远不会低下头……
哪怕只是看他一眼。
另一边,冬树将歪了些位置的仙人掌盆栽精准地摆回原本的位置。
根据她多日的习惯来看,这个位置是自己趴在桌子上伸出手捏得最舒适的位置。
软绵绵完全不扎手的仙人掌……玩起来确实是有趣极了。
沉浸于仙人掌中的她并不知道,在某个只有世界意识能看见的地方,正有人继续变态。
而毫不意外地,恨上了遥不可及的神明。
她要的,苏格兰
苏格兰跟随信息中发布的命令推开安全屋的门时,一股浓郁的咖啡味瞬间窜进鼻腔。
冬树正站在矮凳上,踮着脚,专心致志的研究。眼前的咖啡机,随后像是研究明白了一般,机器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一边的失败品被随手倒进水池里,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满意的拿起一边的抹布,将桌面上狼狈的痕迹全部擦拭干净,这时才像刚发现他的踪迹一般,惊讶的转过头来:
“苏格兰,你来了呀。”
“嗯。”
冬树穿着棉质的蓝色睡衣,像是常居住在这里,她赤脚从矮凳上一跃而下,脚趾因为冰凉的地面而微微泛红。
安全屋门口打开又关闭,带起的缕缕凉风似乎也在此时才迟钝的从她身边飘过。
冬树慢一拍的瑟缩身体,脸上露出几分不爽,顺手向一边空着的杯子里加入几块方糖,才拍了拍手向屋内正中间的沙发上坐下。
“过来,坐下。”她晃了晃腿,不理解的说道,“站着做什么?你不累吗?”
虽然自己没有给这家伙安排任务,但是琴酒显然不会放着一个没有安排的闲人白拿工资。
看这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结束任务,又向这边赶来。
苏格兰点头,轻手放下身上的吉他包,拿起贴心用杯子压住的纸质资料。
冬树双手捧着杯子,一点一点的喝着温水,给对方留出充足的时间。
她缓慢地思索着什么,又不时向后紧张的观察咖啡机的状态。
这小东西看起来无害极了,却已经爆炸过许多回,但她还没找到问题在哪里。
来自组织某个科学家无聊时的发明,被她瞧着有趣就捡了过来。
但现在看来,倒像是给自己弄了个防御测试机器。
许久,直至杯中的温水一滴不剩,苏格兰才皱着眉抬头:“……我来做吗?”
这种类型的任务一般来说还落不到他的手上,虽然是代号成员明面上是等级平等的,但谁都知道,代号成员之间也有隐形的等级划分。
而像他这种成为代号成员没多久的人,自然算是靠后的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