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齐揭下告示,看着那位管家,对上打量的目光,不徐不疾,“在下姓燕,是个游医,听闻这水云镇发了疫病特来看看。”
管家顿时将顾月齐高看几分,出身不简单,想来不会是个无能之辈,遂抬手做请,“燕公子随我来。”
连家。
顾月齐目不斜视,随着管家穿过花园走到后院,推开门,浓厚的药味传了出来。
管家递上一块白布,顾月齐摇摇头直径走了进去。
正逢一个大夫出来,胡子花白,脸上用白布遮住口鼻,浑浊的目光看了一眼顾月齐,最后看着那张榜,心里不免有几分轻视。
小小年纪,为了钱财就没了良知枉顾人命。
管家的目光看过来,直接拿老大夫摇摇头,走了。
走之前说了一句,“你还是注意一些,别什么乱七八糟的游医叫些来糟蹋了连家主的身体。”
“他敢揭榜,我就相信他。”管家看着轻蔑孤傲的老大夫,说完之后,不卑不亢抬手,迎着顾月齐进去了。
老大夫似乎是心存不甘,折返回去欲看看顾月齐的本事。
病床的男人很消瘦,脸色惨白带着几分黑晕,是病入膏肓的症状。
顾月齐坐在床边诊了脉,分分钟就确认了是蛊毒。
“可放心我全权医治?”
看着顾月齐胸有成竹的模样,管家点点头,眼里隐有激动和希望的光芒。
顾月齐将药箱放在一边,取出银针和一个瓷瓶,首先将瓷瓶里的丹药倒出来塞进连家主嘴里面。
入口即化的丹药不算太苦。
老大夫看着那丹药,眼里浮上一丝诧异,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居然有吗?
莫不是偷来的?
解蛊毒
顾月齐算了算时间,然后将被子掀开,让管家帮忙把连家主的寝衣褪去留一条亵裤。
银针消毒之后,一针一针扎在身体里,手法特殊奇妙从未见过。
“你简直是胡来!人命是可以开玩笑的吗?!”老大夫对于那从未见过闻所未闻的施针手法实在看不下去了,瞪着眼睛,怒斥顾月齐。
“闭嘴!”顾月齐不悦的蹙起眉头厉声呵斥一声,瞬间把不曾见过世面的老大夫吓得不敢说一句话。
管家双手攥在一处死死握着,虽然担忧却也没说什么。
“在啰嗦把你舌头割了。”顾月齐目不转睛的看着扎满银针的身体,冷声丢出一句话,手里拿起一根较粗的金针,把金针浸没在无色液体里。
医者救人施针最忌讳的就是身边有人大喊大叫,一个不小心扎错穴位或是扎深了,那是要命的。
若不是顾月齐熟练,被这么突然的一喊,手上肯定会失了分寸。
看着皮层下蠕动的蛊虫,顾月齐拿起银针,施针,堵死了蛊虫的退路,把蛊虫往手腕上逼。
蛊虫似乎知道自己的退路被堵死了,有些暴躁,开始大口大口吞噬血液,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顾月齐眼疾手快划破一条口子,金针下去扎住那肥胖的身躯,挑出蛊虫,然后把无色液体倒在伤口上,黑色恶臭的血顺着手臂留下来,滴落在盆里。
硕大的身躯带着血丝,在金针上挪动却无法挣脱,被金针穿过的似乎是死死被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