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点头首肯后,应照只轻轻摸了一下,便飞快收回手。
应征直到后半夜才回家,他回家时云朵和两小只都已经睡熟。
应照作为四人中唯一的‘大人’,他晚上没敢睡得太死,听到一点点风吹草动就立刻睁开眼。
听到大门被从外拉开,他警惕地睁开眼。
应征推开家门时,正看见拿着手电站在堂屋的侄子,“是我,快回去睡吧。”
应照揉了揉眼睛,嗯了一声。
云朵第二天开始了自己的产假,不用上班,早上起床吃了个饭又继续睡回笼觉。
她在家才知道应照每天真挺忙的,早饭是应征准备的,应征吃完早饭去上班,应照把早上用的碗筷给刷干净,给鸡喂食,然后带着俩弟弟去放羊,回家以后稍微休息一下,就开始做中午饭。
他下午还算轻松,不用做家务,但要看着俩弟弟玩。
再应征下班前,他准备好晚餐,确保下班的人一回家就能吃到热乎的饭菜。
饶是周扒皮如云朵,光看见他这么辛苦的一天,都要长出良心了。
晚上应征回家后,只有两人在时,她说,“我感觉应照这一天过得好辛苦,不仅得做家务,还得带孩子。”
这孩子真挺不容易的,愣是把个男主变保姆。
“要不要给送点礼物,或者是带他出去玩玩。”
“他什么礼物都不缺,应征比你富有多了,且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他大哥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工资津贴高,在部队又没有花钱的地方,对于不能陪伴在孩子身边十分愧疚,唯有用金钱弥补,每月按时打钱。
也得亏这孩子自小懂事,否则面对这么多钱,迟早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二世祖。
“我这段时间没空,等过段时间得闲了,带他们去打靶。”
云朵也不问他什么时候会有空,只说,“那你别忘了。”
她也想帮应征减轻负担,比如说帮忙带俩小的,让他多休息一会,顺便为日后跟她肚子的小崽子相处积累经验。
应辉和应良平时很乖,云朵就以为他们很好带。
合着他俩只是在应照和应征面前是乖的。
才不过半天,她就放弃了,一下带俩男孩,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也理解应照为什么每天睡前一定要‘遛狗’。
应照放羊回来,看见云朵一脸生无可恋,“快把他们带走,让我安静一会。”
他扯了扯唇角,在应良屁股上踢了一脚,“走吧,带你们出去玩。”
应照安慰了一句,“下次你可以试着给他们上课,以前不是应月的数学老师吗,低年级的数学应该驾轻就熟,你给他们上数学课,他们会安静的。”
“大哥,你……”
应照拎着弟弟的衣领,“行了,带你们出去买冰棍。”
别打扰妹妹休息。
应良身上的肉都不是白长的,他一听吃得就来劲了,小跑着出了门。
应照跟应辉紧随其后,就看见应良刚出门,跟门口路过的行人撞了满怀,那人一巴掌把他推搡到地上。
云朵在屋里听见小应良的哭声,赶紧扶着腰跟着出去了。
这是个高胖的中年女人,眉心深深几道川字纹。
她指着地上的应良大骂,“走路不知道长眼睛啊,看你身上脏兮兮的,把我的新衣服碰脏了,你们赔得起吗?”
应照把弟弟扶起来,夏天衣服料子单薄,他小手被路边的石子磕破,鲜血汩汩往外流。
裤子也被磕破了,簇新的裤子摔出两个大洞。
应良看见哥哥,顿时委屈得不能自已,“哥,疼。”
云朵抽出手帕,让他过来,“来,小婶看看磕到哪里了。”
看见小孩磕出血,胖高个的中年女人有那么一点心虚,就是随手一推,没想到这小孩也忒不经造,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谁家小孩子没有摔倒过,还不是拍拍身上的灰就站起来了,哪至于哭成这个样子。
云朵用手帕将他的伤口包扎,“吹一吹就不疼了。”
“看什么看,还不是你们先撞了我,跟我道歉,不然要你们好看。”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我儿媳妇可是你们书记的侄女。”
这里可没人是谢书记的侄女,只有一个是前任宋书记的侄女。
应照小声问云朵,“她儿媳妇谁啊?”
云朵一脸的一言难尽,“宋红伟。”
应照想起来那个整天暴打丈夫的宋红伟,那个儿媳妇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李母见云朵认识她儿媳,问道,“哪个是我儿子家?都说了我今天来,这两个不孝顺的也不知道去接我。”
这下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