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鹤舔了舔嘴唇,淫笑道:
“拾花妖女,你乃我白家花奴,却敢弑主叛逃——还不快随我回阴冥岛如实交代,接受我家主审判。若你肯老实伏罪,念在你多年效力的份上,或许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拾花圣女脸色苍白,但身旁这人却让她感到一阵心安。
对方虽强势,她却已不至于惊慌失措,冷声道:
“白千鹤,我已不再是你白家的奴仆。白千羽心术不正,死了也是自食恶果,又与我何干?我为何要受你白家审判?”
“哦?”
白千鹤挑了挑眉,收起笑意,眼中寒光一闪,“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莫不是想求个痛快的死法?那你可打错了主意。”
话落,他身上的气息骤升,阴冷如实质般的威压弥漫开来,周遭的海面都被压得凹陷下去一圈。
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黑气,显然已动了真怒。
吴小阿心知对方来者不善,且实力强劲。
拾花圣女未完全恢复,自己一人若与其周旋,必陷入持久战,最终都未必能奈何得了对方,不过是个浪费时间的局面。
想到自己的计划屡屡受阻,他心下恼怒,没好气地盯着对方,嘴唇微动,低声骂了一句:“你奶奶的,又一个碍手碍脚的傻逼玩意儿。”
“哦?这个乞丐,你是在骂我?”
白千鹤耳力极佳,明显听到了他的话,脸上瞬间垮了下来。
“骂你咋地!”
吴小阿上前一步,昂着脑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他娘的一来就收了老子的渡云舟,还当老子不存在一样,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不骂你骂谁?老子还嫌骂轻了呢!你看你那副尊容,肥头大耳、脸色惨白,活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白皮猪。”
白千鹤明显一怔。
他开始就没把这个衣着破烂、相貌平平的金丹初期放在眼里,不想对方却主动挑衅,还骂得如此难听。
他当即被气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好好好,本座行走海上多年,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不知死活的东西。老乞丐,报上名来,本座不杀无名之辈。”
“呵呵呵……”
吴小阿一挥手,满脸不屑,“你这白皮猪简直搞笑,你算哪根葱!让小爷报小爷就报?”
白千鹤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死死盯着吴小阿,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很好。既然你急着投胎,本座今日便成全你!”
话落,他身上的黑袍无风自鼓,周身灵力如怒涛般狂涌而出。
右手一翻,一只通体乌黑、散着阴冷气息的鬼木环已握在掌中,阴冷黑气翻涌如蛇。
吴小阿气息微动,一道意念传入拾花圣女魂海:
“我来拖住他,你自行脱身。我们就此分别,你找地方恢复伤势,然后去阴冥岛等我消息。”
拾花圣女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一种被当作“同伴”而非“棋子”的滋味,百年来从未有过。
她强压下喉头的酸涩,传去一道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