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这里面是什么?”
“酒啊,”姜琳直接打开了木箱子,“这些酒都是之前客人在我这里订的货,我准备发出去的。”
陈粟低头看着木箱子里面的酒,拿起其中一瓶。
姜琳直接道,“这些酒都是我看着员工装进去的,不会有问题的。”
陈粟嗯了一声,“酒是没有问题,可瓶子有问题。”
“啊?”姜琳傻眼,“什么意思?”
“你这酒瓶,密封有问题。”
陈粟从旁边拿了开酒器,把瓶塞拔出来给她看,“这种木塞,是最劣质的木塞,时间久了红酒的味道挥发,自然会影响口感。”
她又从几瓶酒下面,拿了一瓶酒,打开。
还是如此。
姜琳不信邪,从旁边好的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出来打开。
她看着三个瓶塞,惊讶不已,“不对啊,这个木箱子里面酒瓶的瓶塞,不是我之前定的瓶塞!”
陈粟靠在木箱上,心中了然。
“很简单,”她直截了当,“要么你的酒庄有内鬼,要么……你给你供应酒瓶的人有问题。”
“不可能!”姜琳直接否认,“这些酒瓶我可是跟姜……”
“啪嗒——”
姜琳的话没说完,整个酒窖地下室突然陷入黑暗。
陈粟愣了下,“停电了?”
姜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我的酒窖可是有备用电源的,这么久了从来没断过电,今天怎么回事?”
她拉着陈粟从酒窖出来,回到庄园客厅拿了个手电筒。
“你在这里等我。”
姜琳把手电筒递给她,“我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很快就回来。”
陈粟接过手电筒,在姜琳走后,拿着手电筒照射四周。
突然,她隐约看到一个黑影闪过。
她吓了一跳,“谁在哪里?”
她拿着手电筒照去,紧张的看向楼梯口,还不等她挪动脚步,陈粟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尖锐的匕首直直的抵在她的腹部。
道歉
陈粟惊慌不已,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男人的声音响起在她耳畔,带着浓浓的警告,“陈粟!你马上就要嫁给赵越深了,不该管的事最好别管,不然,你肚子里的孩子,必死无疑!”
话落,男人松手,用力一推。
陈粟被迫往前,肚子撞到旁边的楼梯栏杆上,疼的她冷汗直冒。
她蹲下身,捂住自己的肚子。
“啪嗒——”
灯光随之亮起,诺大的庄园只有陈粟一人。
姜琳这时从外面走进来,“好像是跳闸了,我已经把闸拉回来了……粟粟!”
姜琳看到陈粟脸色惨白蜷缩在角落,赶忙跑过去。
“你怎么了!”
陈粟摇头,“我……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