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腾空,惨嚎四起。
这群汉子确实身强体健,三十出头正值巅峰,可挨了重击照样鼻血狂喷、门牙飞溅、肋骨错位,蜷在地上抽搐呻吟。
“你他妈到底是谁?!”一人捂着塌陷的颧骨,声音嘶哑带血。
“路人。”陈浩然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耸耸肩。
那人差点气得背过气去:“骗鬼呢?黑鸦的人见人杀人,闻风丧胆!你一个‘路人’敢单刀赴会?活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陈浩然笑得人畜无害,抬腿一记鞭踢。
腿影闪过,那人胸口直接凹下去一大块,整个人像麻袋般撞穿铁皮墙,瘫在碎石堆里再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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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然慢条斯理拍净手掌,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我这人脾气不大好。谁要是拿我朋友的命开玩笑……”他抬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我就亲手,送他下地狱。”
“你他妈——”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再没机会出口。
“就算我寻死,你们也拦不住。”陈浩然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话音未落,又补了一句:“放心,今夜我来去如风,半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
工人们面面相觑,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有人啐了一口,嗓音虚却硬撑着凶相:“那还杵在这儿干啥?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地盘!”
陈浩然目光一扫,寒光掠过每张脸,下一瞬便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拳影翻飞,招招精准砸在喉结、太阳穴与膝弯,几声闷哼未及出口,人已软倒在地。他拖起瘫软的躯体,快步绕至化工厂后墙,掀开锈蚀的铁丝网,将人尽数塞进杂草掩映的凹坑里,再扯过几丛枯藤盖严实。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推门而入,靴底碾过碎玻璃,出细碎刺响。
这地方绝非正经厂房——没有轰鸣的机器,不见原料堆垛,只有几台蒙尘的旧扳手、几卷褪色胶带,孤零零躺在水泥地上。陈浩然俯身拨弄,指尖沾灰,眼神却愈锐利:整栋楼空得反常,唯有一处仓库门缝严丝合缝,门框边缘连蛛网都干干净净。
他凑近细察,现库门铁皮上水痕未干,新贴的封条边角翘起,连搬运时蹭下的泥印子都带着湿气。“刚到的货?”他瞳孔骤缩,拔腿就往里冲。
仓库入口被两块嶙峋巨石死死堵住,粗麻绳勒进石缝,打成死结。陈浩然单手攥住绳头,猛一力,绳索崩断,石块震颤滑开一道窄缝——他矮身一钻,纵身跃入。
里面黑得化不开墨,唯有门缝漏进一线微光,在斑驳剥落的墙皮上晃动。脚下是厚积的腐叶与碎砖,头顶横梁歪斜,钢筋裸露如兽骨,整座建筑像具被遗弃多年的空壳。
他踩着窸窣枯枝缓步穿行,五分钟后,在东南角摸到一扇松动的木板门。脚尖抵住门缝,骤然力——“咔嚓!”门板应声碎裂,轰然砸地,震起一片呛人的灰雾。
陈浩然没停,抬手按亮腕表侧边的战术灯。冷白光劈开黑暗,照亮一座挑高惊人的巨型仓库:七八层楼高的穹顶下,密密麻麻堆叠着金属构件,泛着幽蓝冷光,刃口锋利得能割裂空气,触手冰凉坚硬,绝非寻常钢材。
“操!”他低骂一声,蹲身抠刮其中一块,指甲刮过表面竟迸出细微火星——果然有锁孔!他撬开锈蚀铁锁,“哐当”掀开门板。
刺耳的蜂鸣声猛地炸开,尖锐如钢锯割骨,耳膜瞬间胀出血丝。可这声浪只狂啸一瞬,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角落阴影里,蜷着个少女。衣衫浸透暗红血渍,鼻腔与嘴角不断涌出新鲜血沫,在地面拖出蜿蜒细线。
陈浩然三步抢上前,两指按上她颈侧——脉搏微弱却持续跳动。他抄起她腋下,转身就走。
就在跨过门槛刹那,脚下突然一陷,碎石簌簌滚落。他拧腰稳住身形,猛然抬头——
仓库穹顶横梁上,立着个男人。正慢条斯理擦拭一把乌黑手枪,枪管泛着哑光,唇角噙着猫捉老鼠般的笑:“吓着了?这动静,够不够提神?”
“你谁?”陈浩然声音沉得像冻湖。
“哈?你问我名字?”男人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仓库里撞出回音。
话音未落,他人已扑至眼前,一记重拳直捣小腹!陈浩然瞳孔骤缩,旋身甩腿横扫——鞭腿狠狠抽在对方腹侧,男人踉跄半步,竟稳稳站定,眼底凶光更盛。
陈浩然却觉腹中翻搅,喉头泛腥。他眯眼盯住对方,心念电转:“皮糙肉厚……但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连环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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