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进入这个环境的一刹那,她那种作为资深刑警的本能被瞬间唤醒了。
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被扑克牌折磨的虚弱和敏感状态,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警察的眼神。
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大脑却在飞运转
【那个穿着红马甲的服务生腰间鼓鼓的,带了枪。】
【正对大门的那个装饰花瓶后面有反光,是针孔摄像头,36o度无死角。】
【左侧那个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门,刚才有人出来时带出了一股冷风,应该是直通外界的逃生口。】
【这里的安保等级比盛世娱乐城还要高,看来今晚的局不简单。】
“看什么呢?没见过世面?”
老三回过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
糟糕,职业病犯了。
她立刻垂下眼帘,那双刚刚还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瞬间变得迷离而柔弱,脸上露出一种“没见过大场面”的紧张和畏惧。
“这……这里人好多,味道好难闻。”
妈妈小声抱怨道,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才是秦叙白的“花瓶助理”该有的反应。
老三冷笑一声“哼,娇气。待会儿见了大场面别尿裤子就行。”
尿裤子?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腿间,心里自嘲地想已经不用尿了,早就湿透了。
穿过嘈杂的大厅,他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看到老三,微微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VIp包房,秦叙白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沙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只是领带已经被解开,随意地搭在沙扶手上,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那个总是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露出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
此时的他,少了一分斯文,多了一分令人胆寒的邪气。
“秦爷,人带到了。”老三恭敬地说道。
秦叙白抬起头,目光越过老三,直接落在了后面的妈妈身上。
“辛苦了。”秦叙白挥了挥手。
老三看了一眼妈妈,然后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过来。”秦叙白命令道。
妈妈微微吸气,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腿间那团湿软的纸浆就在提醒她你是他的狗,你是他的玩物。
“我的运气还在吗?”
秦叙白靠在沙上,并没有让妈妈坐下,而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低下头,脸颊绯红,小声道“在……还在。”
“哦?”秦叙白挑了挑眉,“让我检查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两腿之间“分开。”
最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分开?
现在?在这里?
那张牌已经完全软烂了,而且……那里现在脏得一塌糊涂。
妈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秦爷……这……”
“我让你分开。”
秦叙白的声音骤然变冷,盯着妈妈,眉头微皱,“顾小乔,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浑身一颤,按照人设,她不敢再违抗。
于是她看似扭捏、看似艰难地,将那紧紧并拢了一下午的丝袜美腿,缓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