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没有了双腿的固定,那张早已被浸泡得看不出原样的红桃a,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它并没有掉在地上,因为它太粘了。
混合了太多的爱液和汗水,坚硬的扑克牌,此刻就像一张湿透的面膜,软塌塌地粘在妈妈大腿根部的内侧,随着分开的动作,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秦叙白的目光落在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上。
银灰色的油亮丝袜在大腿根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灰色,一大片水渍几乎蔓延到了大腿中部,而那团红白相间的纸浆,正尴尬地挂在那里,湿哒哒、黏糊糊的……
“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身体前倾,伸出修长的手指。
他并没有嫌弃那上面的污秽,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唔!”
当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妈妈忍不住浑身一颤,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指尖的温度,丝袜的纹理,还有那团软烂纸浆的粘腻感。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把牌拿下来,而是先在那团纸浆上按了按,感受着妈妈下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这么多水……”
他低声感叹,语气戏谑道,“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这个游戏,这张牌都快被你消化了。”
秦叙白两根手指捏住那团纸浆的一角,慢慢往下拉。
“嘶……”
细微粘稠的撕拉声响起。
那是湿透的纸片与娇嫩的皮肤分离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几缕晶莹剔透的液体拉丝被扯断,在空中挑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那张曾经代表着幸运的红桃a,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辨认不出花色的废纸。
秦叙白把那张牌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晶莹液体,不仅没有擦掉,反而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骚味很正。”
妈妈听到这话,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秦爷……满意了吗?”妈妈问道。
“满意?这才刚开始。”
秦叙白从茶几上拿起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刺啦——”
撕开塑封膜,秦叙白从里面抽出一张新的红桃a。
这是一张全新的的扑克牌,边缘锋利如刀,纸质硬挺,表面光滑如镜。
他拿着这张牌,重新走回妈妈面前。
“刚才那张是测试,这张,才是今晚的任务。”
秦叙白把玩着手中锋利的卡片,自言自语道,“今晚,就靠这个拿下赵四海。”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赵四海?
是那个赵四海吗?
那个在市局绝密档案里挂了号的人物!
本市另一大黑帮头目雷彪手下的头号鬼才!
与那些靠拳头打江山的草莽不同,赵四海是以诈骗、偷盗和在赌桌上出千等阴诡手段闻名圈内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老千,身上更是背负了无数积案。
由于雷彪对其身份保护极严,在秦叙白的情报网里,只知道此人是雷彪阵营中近期声名鹊起的神秘新秀,尚未掌握其完整的底细,殊不知此人的真实履历早已在警局档案中劣迹斑斑。
原来今晚是秦叙白和雷彪势力的正面交锋!
这是条大鱼!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茫然和担忧的表情“没……没听说过……是很厉害的人吗?”
“一个老狐狸罢了。”
秦叙白似乎并没有怀疑,他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个老狐狸出千的手法很高明,所以,今晚我需要你帮我。”
“怎……怎么帮?”妈妈看着他手里那张闪着寒光的扑克牌,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