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叙白走过来,赵四海并没有起身,而是依旧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
“哟,秦爷,好大的排场啊。”
赵四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睛滴溜溜地在秦叙白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瞬间锁定在了旁边的妈妈身上。
“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极品?这身段,这腿……啧啧,看来今晚我有眼福了。”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作为一名刑警,她在看到赵四海的第一眼,大脑里的资料库就自动弹出了关于这个人的侧写
【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人长时间对视——典型的诈骗犯心理特征。】
【手指上有厚厚的老茧,特别是拇指和食指内侧——这是常年练习千术留下的痕迹。】
【虽然穿金戴银,但坐姿懒散,抖腿——出身底层,暴户心态,极度渴望被认同,但又自卑。】
这种人最怕激将法,最在意面子。
“赵四,怎么一个人?雷彪没人了?”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老三,突然开口,一脸嘲讽地看着赵四海。
“赵四”这两个字一出,赵四海那张原本还挂着假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因为那个著名的乡村题材电视剧里的滑稽角色,江湖上没人敢当面叫他“赵四”,都得尊称一声“四爷”或者“海哥”。
“砰!”
赵四海猛地一拍桌子“老三,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要不是看在秦爷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把你那张破嘴撕烂!”
老三嘿嘿一笑,根本不带怕的“怎么?这名字不是挺亲切的嘛?再说了,我们秦爷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能随便指指点点的?”
“行了。”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打断了这场毫无营养的骂战。
他走到赌桌前,那副斯文儒雅的气质瞬间压制住了全场的火药味。
“赵老板最近在我这儿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吧?”秦叙白拉开椅子,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看向赵四海,语气平淡道,“雷彪派你来,是真打算跟我撕破脸了?”
赵四海冷哼一声,收敛了一下怒气,重新靠回椅背上“秦爷这话说的,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我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怎么,盛世集团这么大的盘子,输不起这点钱?”
“输当然输得起。”
秦叙白微微一笑,“就怕有些人的运气,不是天生的,而是……借来的。”
这句话意有所指。
赵四海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哼,废话少说。今天秦爷既然亲自下场了,那我们就玩把大的,不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妈妈身上,盯着她那双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美腿,眼神阴狠而下流。
“秦爷带个娘们儿来压阵?看这架势,这腿夹得跟铁钳似的,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不敢见人?”
赵四海的话一语双关。
在赌圈里,“藏宝”通常指藏牌出千。
但配合他那猥琐的眼神,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在暗指妈妈两腿之间的异样。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即便身为专业刑警,面对这种下流话,妈妈还是没能适应。
被现了?
不,他只是在羞辱我。
妈妈咬着嘴唇,腿间那阵阵钻心的刺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于是她只能低下头,把身体往秦叙白身后缩了缩。
“呵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竟然顺手揽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那一刻,妈妈浑身一僵。
当着外人的面被男人这样搂着,对我那骄傲的警花妈妈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更何况,秦叙白的手并不老实。
秦叙白的手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然后竟然毫无顾忌地顺着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紧绷翘起的臀部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