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叙白轻轻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啊!”
妈妈惊呼一声,腿间肌肉受到刺激猛地一缩,那张红桃a再次狠狠切入肉里,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赵老板误会了。”秦叙白感受着手掌下肉体的颤抖,语气依然优雅地说,“她不是来藏牌的,她是我的……幸运女神。”
说到这里,他凑到妈妈耳边,低语道“对吧,小乔?把我的运气夹紧了,要是漏出来……今晚就把你送给对面那个赵四。”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送给那个油腻猥琐的赵四海?那还不如让秦叙白把自己办了!
“不……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那就乖乖听话。”
秦叙白直起身子,对着赵四海做了个“请”的手势,“今晚,我就用她,赢光你所有的筹码。”
说完,他坐了下来。
但是,妈妈却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
怎么坐?
那张硬质的红桃a是竖着卡在她大腿根部的。
如果像正常人那样坐下,大腿根部必然会受到挤压,那张牌要么会被直接顶进阴道深处,要么会被折断。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不可接受的。
妈妈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怎么?还要我教你?”秦叙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坐……坐在他腿上?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赌桌前?
妈妈看着周围,除了赵四海,还有荷官,还有老三,还有周围的保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但秦叙白的眼神不容反抗。
于是,妈妈只好硬着头皮向秦叙白贴近。
为了避开那张牌受力,她不能正着坐,只能侧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屁股的一侧搭在秦叙白的大腿上。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搂住了秦叙白的脖子,为了保持平衡。
“这就对了。”
秦叙白满意地揽住妈妈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而从赵四海的角度看去,更多看到的是妈妈那曼妙的侧影,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紧紧纠缠的丝袜美腿。
“牌吧。”秦叙白淡淡地说道。
荷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手法娴熟地拆开一副新牌。
“梭哈,五张牌,一张底牌,四张明牌。底注一万,不设上限。”
规则简单粗暴。
第一局开始。
荷官牌。
秦叙白拿到一张明牌黑桃k,赵四海是一张红桃Q。
“k大,秦爷说话。”荷官示意。
秦叙白看了一眼底牌,随手扔出一个筹码“一万。”
“一万?秦爷这是打叫花子呢?”赵四海嗤笑一声,看都没看底牌,直接扔出一摞筹码,“跟一万,再大你十万!”
秦叙白笑了笑“跟。”
接下来的几轮牌,赵四海的运气似乎好得出奇。
他拿到了一对Q,又来了一张Q,三条Q。
而秦叙白虽然牌面也不错,是顺子面,但最后一张河牌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