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没有任何新信息。
魏国梁就像人间蒸了一样,对她现在的死活不闻不问。
妈妈自嘲地冷笑了一声,踢掉拖鞋,缓缓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情事的诱人娇躯。
双手枕在脑后,妈妈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圈淡淡的水渍,大脑飞运转起来。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她只有三天时间。
她开始在脑海里复盘老三拿命换回来的那些情报,将目前的局势一点点拆解。
第一方势力,秦叙白。
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已经公开宣布和她切割,试图将她当成平息黑道怒火的弃子。
第二方势力,雷彪。
这个暴躁的黑帮头子不仅要杀老三,更是下达了活捉她的死命令。
雷彪的人像疯狗一样在街头乱窜,一旦落入他们手里,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可怕一万倍的凌辱。
第三方势力,警方。
由专案组牵头,省厅督办,地毯式的搜查正在步步紧逼。
这个安全屋已经不安全了,随时可能被查水表。
而一旦以现在的身份被警察按住,在魏国梁装死的情况下,她根本洗不清自己黑帮大嫂的嫌疑。
三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头顶。
每一方都能轻易碾碎她和老三。
但是,只要是局,就一定有破绽。
秦叙白求稳,雷彪求面子,警方求破案。这三方势力表面上都要拿她开刀,但实际上,他们彼此之间也充满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与猜忌。
如何破局?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
三天之内,她必须在这个十死无生的死局里,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
卧室的门把手出一声轻响,妈妈穿着那件单薄柔软的睡裙从房间走了出来。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恢复了几分冷艳的光泽。
她走到客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张破旧的沙上。
老三还躺在上面。
他睡得非常不踏实,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额上布满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沉重。
很显然,昨天夜里伤口的撕裂和炎作痛,结结实实地折磨了他一整宿。
似乎是察觉到了妈妈走动的细微动静,老三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神中本能地透出一股凶狠的警惕。
但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是那个犹如女神般的女人时,眼底的凶光瞬间消散。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扯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
“早啊,顾姐。”老三嗓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知死活的调侃,“你昨晚倒是睡得香,我这孤家寡人可是疼得大半宿都没合眼。梦里全是你昨晚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抱又抱不着,你也不说出来心疼心疼我。”
听着这大清早就不正经的荤话,妈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心疼你?”妈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要不要老娘现在去把高跟鞋穿上,再往你伤口上狠狠踩两脚,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止止痛?”
“别别别,那还是免了。”老三连连摆手,嘿嘿笑着从沙上撑起半个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顾姐,这天都亮了,你昨天说的那事儿,想出办法没?”
妈妈双手抱在胸前,托起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不紧不慢地回道“急什么?不是说好给我三天时间吗?今天才刚开始第一天,这倒计时才刚响呢。”
“行,我不急。”
老三嘿嘿笑着,双手撑着沙的边缘,想要坐起身来。
结果刚一力,背后的肌肉猛然绷紧,牵扯到了昨晚崩裂的刀口。
“嘶——卧槽……”
老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跟着晃了一下。
“你这蠢货,就不能安分点!”
妈妈见状,嘴上虽然骂着,但却快步走上前,微微弯下腰,白皙柔嫩的手稳稳地扶住了老三的肩膀,顺势让他动作轻点。
两人此刻的距离贴得极近。
妈妈为了检查他肩膀和胸口的纱布有没有重新渗血,身子几乎是半压在老三的上方。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下来,正好垂在老三的脸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