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混合着丝的淡淡香气,飘进了老三的鼻腔里。
老三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心里的那股火又忍不住窜了上来。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捏住了一缕垂在自己脸边的秀,放在指尖搓了搓,眼神变得分外暧昧。
“啪!”
妈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手往哪儿放呢?我让你在沙上待着,没让你得寸进尺。”
老三挨了打也不恼,反而把那只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是嘿嘿一笑“没忍住,顾姐你这也太香了。我不动,不动了还不行吗。”
确认纱布上的血迹没有进一步扩大后,妈妈这才直起身,转身走向了厨房。
“肚子饿了吧?”
妈妈一边问着,一边拉开了那台老旧的冰箱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但冷藏室和冷冻室里简直比脸还要干净。
妈妈眉头微皱,“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转头看向客厅“没吃的了,冰箱彻底空了。”
老三一听,立刻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没事,顾姐你歇着,我穿上衣服下楼随便买点,顺便看看外头现在是个什么风向。”
“坐回去。”
妈妈立刻出声喝止,语气强硬道,“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出去就是个活靶子。现在外面满大街都是找我们的人,你只要一露头,保证没走出这条巷子就被雷彪的刀手或者市局的便衣给按住了。太危险,你绝不能去。”
老三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铃——!”
两人同时一愣。
声音是从老三扔在茶几上的那条破裤子里传出来的。
老三眼皮猛地一跳。
他那个号码,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在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节骨眼上,谁还敢给他打电话?
他赶紧伸手在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变得异常古怪。
“见鬼了。”老三嘴里念叨着,抬头看了妈妈一眼,“顾姐,是黄毛打来的。”
“接。开免提。”妈妈立刻下达了指令。
老三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语气凶狠地骂道“你小子找死啊?敢给我打电话,不怕秦爷知道了把你剁了喂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黄毛刻意压低的声音,显然是冒死打来的。
“三……三哥!你先别骂了,出大事了!我这是看在您以前带我赚钱的份上,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您透个底,您听完赶紧把卡拔了!”
“有屁快放!”老三呵斥道。
“市局那边疯了!”黄毛咽了口唾沫,语极快地汇报,“那天晚上在皇朝会所和东郊仓库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这事儿根本压不住!上面连夜派了省厅的督导组下来,现在整个市局的警察全散在街上,见着咱们盛世的人就抓,堂口已经被扫了三个了!”
老三眉头紧锁,这消息他早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不算什么新鲜事。
“就这?你打电话就为了放这个屁?”
“不是!三哥,还有个最炸裂的消息,今天早上刚生的!”
电话那头,黄毛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生怕被人听见,“市局刑侦支队那个魏国梁,魏队长,您知道吧?一直在秦爷和雷彪之间斡旋的大人物!”
站在一旁的妈妈,在听到“魏国梁”这三个字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
“他怎么了?”老三追问。
“死了!”
黄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惊恐,“今天早上,省厅督导组的人直接拿着文件去了市局,推开魏国梁办公室的门要带他走。结果您猜怎么着?那个老王八蛋,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从抽屉里拔出配枪,顶着自己的下巴……”
“砰的一声!他直接在办公室里饮弹自尽了!脑浆子喷了一墙啊三哥!”
电话挂断了。
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回荡。
老三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此刻的妈妈,脑子更是“嗡”的一响,仿佛一道惊雷在天灵盖上直接炸开!
魏国梁,死了。
吞枪自杀。
她唯一的单线联系人、那个掌握着她卧底绝密档案的老领导、那个把她推进火坑又彻底抛弃了她的老狐狸……就这么死了。
妈妈脸色瞬间一沉。
这不仅意味着雷彪的保护伞倒了,更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她顾南乔的警察身份了!
这局棋,直接被掀翻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