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清冷且凌厉的脸,染上欲色时更生动,沾满泪水时更勾人。
商聿年拖延着,想要再多看一会儿。
怀里的人已经完全站不住了,眼看祈求没用,咬着唇低声抽泣,传进耳朵里竟是另一番旖旎。
商聿年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他固定,低头吮去他眼角的泪痕,“抬头。”
难耐的呜咽被拆吞入腹,指尖掀起阵阵涟漪,潮气黏稠,短暂空白。
抓在商聿年手臂的手滑下去,留了几道红痕。
“乖崽,哭什么?”
平等关系
“还这么兴奋?”
从浴室出来不过半小时,软成一滩水的人又爬到他身上,先是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商聿年捏住鹤愿的后脖颈,将贴在锁骨的唇提溜起来,被吻过的地方黏糊糊的水汽泛凉。
鹤愿眨了眨眼,嗓音软软地,“不做吗?”
商聿年将他按进怀里,捏了捏他的脸蛋,语气似有无奈,“昨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是谁?”
怀里的人抿了抿唇,手抓着他肩膀,略带抱歉地声音闷在胸膛,“那我尽量忍着。”
商聿年沉默了几秒,松开手,连名带姓地叫他,“鹤愿。”
怀里的人一愣,抬起头看向面色严肃的商聿年,有点心慌地坐直身子。柔软的薄被顺着肩膀滑落堆积到腰间,锁骨乃至胸膛的暗红暧昧痕迹一目了然。
听到商聿年问,“在你心里,我们是什么关系?”
鹤愿垂眸,盯着下意识攥在一起的手指,声音虚虚地答,“……爱人。”
商聿年声音冷淡,“看着我说。”
抬起的眼皮轻颤,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结了层冰,冷得鹤愿舌头打结,“爱……爱人。”
“是吗?”商聿年掐住他下巴,将人带近了些,眼神凶狠,“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鹤愿被掐得生疼,红着眼眶,低声说:“我不想你不高兴。”
商聿年指尖收了力,目色沉沉地看着他,“我有说我不高兴吗?”
鹤愿咬住唇,摇了摇头。
商聿年凝视了他几秒后,松开扼住他下巴的手。
“鹤愿,我和你之间是平等的关系,你不用委屈自己来迁就我。不只是这样私密的事,也包括日常生活中的相处。我要你真实的反馈,高兴、难过甚至生气都可以。你可以在我这里行使作为一个伴侣应有的权利。”
鹤愿十根手指攥得发白,无意识屏住呼吸,消化着这段话。
从小的遭遇带给他挥之不去的自卑,即使在商聿年身边也时常给他不真实感。他想尽可能地留住商聿年,生怕商聿年对他有一丁点的不满意,尤其是在那种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