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几乎要把符纸攥破:“对我来说,您在何处,何处便是自由。”
“况且您的心在我这,司雷仙官死后,人偶跟着消失,遗留一颗神心,暂被我收下。”
界离转眸看过去,什么意思,他好像在和她谈条件,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
也可以说是他向来放肆,只不过隐藏一段时间,又原形毕露而已。
“神心业障深重,放在你那不安全,”她摊掌过去:“现在给我。”
云弥竟是避之不理,灼热眼神就差把界离望穿:“鬼神大人,我看见上面三根锁心钉了,很粗,很深,等我帮您把它们拔出来,好不好?”
界离顿时身前抽痛,胸腔发紧,反手掐住他脖子,凌厉斥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掌中发力:“以为我不会杀你,开始胆大妄为了?”
他惊愣一刹,片刻反应过来,把自己颈脖往界离虎口深处送:“相比起死,我更想鬼神大人凭心而活,绝不是被这种东西束缚。”
界离指节泛白,一字一顿:“只是你想,我不想。”
她挑明道:“还是你觉得,撬开锁心钉,自己就有机会了?”
庙藏巨像我还没化成灰呢
云弥面容闷得绯红,半分也不怕死。
他手撑床面,倾身爬向她,衣袍勾勒出腰际曲线,以绝对媚人的姿态,对她献上炙热眼神,声音染上几分柔和调子:“难道……不是这样吗?”
明明是扼住云弥的颈脖,界离却觉得自己被哽住,视线避无可避,自他低敞的衣领一望到底。
她喉咙干涩,不禁咽下口水,把云弥提近一点,他愈发兴奋,直往界离面前凑。
却意外换来界离冷言冷语:“有没有机会,结果都一样。”
云弥神情顿时僵滞,重复一遍:“对啊,都一样。”
他转而扬唇道:“我一样会向鬼神大人献上真心,做我该做的一切。”
“此刻你唯一该做的,就是把神心交还给我。”
她逼迫云弥仰起头:“别等到我出手,否则再次落入无通炼狱,没有人会来救你。”
柔软手指一点一点攀上界离手背,他扶住掐在颈部的那只手,引她探入自己衣襟下:“鬼神大人的心在这里,和我的心贴在一起。”
界离抚在他胸膛上,两道不同频率的心跳震动掌心。
她骤时手中聚力,往外一抽,鲜活心脏自此取出,红色肌肉不断鼓动,上边金芒与黑气交缠,很快捂进自己胸腔。
命脉融入心脏的感觉十分难受,一阵一阵酸涩难当,连同浑身经络揪痛。
因身体被忽然抽走一股力量,云弥双手发软,整个人塌在界离腿上。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