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游戏就是几条未读消息。
陆修望乱七八糟说了一堆没用的话,没得到回应,又开始追问,最早一条是下午发的:“亲爱的,你在干嘛?”
隔了两个小时,第二条:“陆叙,想你了,你是不是在忙?”
最后一条是刚刚发的:“我过来找你。”
陆叙盯着屏幕,脑海里突然蹦出陆修望之前神经兮兮的样子。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在处理之前一些工作的收尾,没来得及看手机。你发什么癫,自己的正事又不想做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钟,对面就回了。
“你接语音。”
那边先安静了两秒。
“两天不回我消息。”陆修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了?”
陆叙嘴角抽了一下:“……少在我这里演苦情戏。”
“那你两天不理我在干什么?”
“说了在忙。”
“忙到连回一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语气不是抱怨,反而带着点担忧,“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陆叙的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被角。
他不太擅长撒谎,而且陆修望这个人看上去脑子不好使,实际上敏锐得过分。
“真没事。就是在处理之前客户遗留的历史问题,流程太繁琐了,我得全程闭关。”他尽量把声音放平稳,不想让陆修望听出端倪,“你那边进度如何?供奉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陆修望没有立刻接话。
安静了几秒,他说:“你声音不对,嗓子哑了。”
“都和你说了我之前感冒。”
“但你之前声音不这样,怎么听起来像是骗我的?”陆修望的语气里带了点笑,但笑意底下分明就是不信。
“爱信不信。”陆叙把话岔开,“再说这些废话你就滚吧。”
“行行行,我说正事,但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最近风大,气温……”
“师父你别念了,我真没事。”陆叙打断他,抓过枕头捂住脑袋,“再哔哔一句我立马挂电话。”
见他不想多说,陆修望终于没再念叨:“周鹤龄,出身上清,师承正统,在云城很有名望。早年给不少人家做过事,口碑很好。十几年前开始只替我家做事了,不再接外面的活。”
“为什么只替你们家?”
“不清楚。查到的说法是他年纪大了,想清静,正好和我家关系近,就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