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江予歆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暧昧起来,“你还不如留下来陪我玩呢。”
谢迪和梁洲伟在旁边看得急眼了,觉得程逸简直是榆木疙瘩,急得直跳脚“老程!你傻啊!快答应她啊!”
江予歆看程逸犹犹豫豫的样子,也不着急。她慢悠悠地说道“那换个方式好了,你会玩麻将吗?”
程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确实不会打麻将,只是摇了摇头。
“那太可惜了。”江予歆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想着,你要是能赢我,我就告诉你裴玉在哪里。”
“我俩没带钱,能打吗?”谢迪和梁洲伟一听有戏,赶紧凑了上来。
江予歆笑了笑,那笑容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媚“跟我打麻将,不需要钱。只是输一局,脱一件衣服。”
还没等程逸反应过来江予歆说的是什么意思,谢迪和梁洲伟已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齐声喊道“打打打打打!”
两人一左一右地拉起程逸的胳膊,生怕他龟瘾的毛病又犯了,一心只想着去找裴玉。
毕竟麻将要四个人才能玩,他们可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程逸却在心中盘算着,一般情况下,他和谢迪还有梁洲伟在一起时,都会尽量隐藏自己对裴玉的在意。
而谢迪平时对裴玉也很上心,所以达成了某种平衡。
但现在,谢迪却明显有些三心二意了。
这让程逸想要继续隐藏的想法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为了裴玉的安全,他现在什么都可以不管。
只是眼下,江予歆掌握着裴玉在哪里的关键情报,比自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去瞎找要有效率得多,看来这个麻将是不得不打了。
只不过,他们三个人里,除了程逸偶尔看过别人打之外,谢迪和梁洲伟这两个网瘾少年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他们真的能赢江予歆吗?
别最后输得光溜溜的,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
四人来到了五楼的棋牌室,房间很大,正中央放着一张全自动麻将桌,桌面的绿色绒布崭新,四周是四张宽大的真皮沙椅。
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水墨画。
“就是这里了。”江予歆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地走到麻将桌旁按下了电源。
麻将桌出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崭新的麻将牌从桌子内部缓缓升起,自动洗牌的声音清脆悦耳。
谢迪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反手就将厚重的实木房门锁上了。
“江……江同学,咱们四个人,打麻将正好。”谢迪搓着手,一脸的殷勤。
江予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在东风位坐了下来。
程逸和梁洲伟也跟着坐下。程逸坐在江予歆的对家,而谢迪和梁洲伟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了江予歆的两侧。
“规则都懂吧?”江予歆一边熟练地码着牌,一边问道。
“懂!当然懂!”谢迪拍着胸脯,生怕江予歆不带他们玩了,实际上他连东南西北风都认不全。
梁洲伟更是个门外汉,紧张地看着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程逸倒是看过几次父母和朋友打牌,大概知道些规则,但也仅限于知道。
江予歆看着他们仨这副菜鸟模样,嘴角轻笑。
“行吧,看你们这样子,估计也是新手。我今天就善心,给你们一个新手保护期。”江予歆伸出三根手指,“连输三把,才算一局,脱一件。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意思!江同学你真是人美心善!”谢迪和梁洲伟一听,顿时觉得占了大便宜,连声称赞。
第一把牌局开始。
自动麻将桌很快就将牌码好,四人面前升起了整齐的牌墙。
抓完牌,程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
谢迪和梁洲伟更是两眼一抹黑,抓到什么牌就打什么牌,毫无章法可言。
“碰!”
江予歆刚打出一张“三万”,谢迪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把自己面前的两张“三万”推了出来。
“迪哥,你碰那个干嘛?你手上不是还有一对二万吗?凑一坎多好。”梁洲伟在一旁小声提醒。
“你懂个屁!”谢迪瞪了他一眼,“先碰了再说,气势不能输!”
程逸看得直摇头,谢迪这一碰,直接把原本可能凑成顺子的牌型给打乱了。
牌局继续,程逸打得小心翼翼,尽量打一些桌面上已经出现过的安全牌。而谢迪和梁洲伟则像是两个散财童子,什么牌都敢往外打。
轮到江予歆出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势,纤纤玉指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看也没看就打了出去。
“八条。”
“胡了。”
程逸坐在她的对家,看着江予歆将面前的牌轻轻推倒。
一对“五筒”做将,三个“一万”的刻子,二三四条、五六七条的顺子,再加上刚才程逸打出的那张“八条”和她手里的“七九条”凑成了最后一个顺子。
最简单的平胡,但赢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