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就胡了?”谢迪和梁洲伟目瞪口呆。
“第一把,你们还剩两次机会。”江予歆笑吟吟地将牌推进麻将桌。
第二把,三人打得更加保守了。谢迪和梁洲伟在程逸的指导下,开始学着看桌上的牌。
但江予歆显然不想给他们任何机会,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打出一些看似无用,却能引诱下家打出她想要牌的“钓鱼牌”。
“九筒。”
又是谢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张“七筒”。
“吃。”江予歆淡淡地说了一句,将谢迪打出的那张“七筒”拿了过去,和自己手里的“六八筒”凑成了一个顺子。
紧接着,她将牌推倒。
“清一色,胡了。”
看着江予歆面前那一排清一色的筒子,程逸三人彻底傻眼了。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哦。”江予歆提醒道。
第三把,局势更是一边倒的屠杀。
“老程,打这张红中!红中肯定安全!”
“不对,应该打财,财还没见呢!”
程逸被这俩货吵得头都大了,索性闭着眼睛,从牌墙里摸了一张牌。
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什么,江予歆已经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自摸了。七对。”
随着江予歆将最后一张牌亮出来,程逸三人面前的牌墙轰然倒塌。
三局结束,程逸三人连输三把。按照规则,他们必须脱一件衣服。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愿赌服输,默默地脱下了身上的浴衣,只剩下一条内裤。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此刻,三人都觉得身上有些凉飕飕的。
江予歆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谢迪和梁洲伟的裤裆处都明显地支起了小帐篷时,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两位同学是把金箍棒藏在裤裆里了吗?”
谢迪和梁洲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两人脸皮够厚,居然顶着帐篷左摇右晃起来。
程逸坐在那里,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这个对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他们三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浴衣,满打满算,浴衣加内裤,也只有两条命。
而江予歆呢?浴衣、内衣、内裤,至少有三条命。更何况,她一看就是个麻将老手,打他们三个菜鸟,简直就像是成年人暴打幼儿园小朋友。
程逸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三个人今天非得被江予歆玩死不可。
“我……我去趟厕所。”
程逸找了个借口站起身,同时朝谢迪和梁洲伟使了个眼色。
谢迪和梁洲伟秒懂,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呀,刚才茶喝多了,我也去一下。”
“等等我,迪哥,一起一起。”
三人来到卫生间,关上门。
“老程,这他妈怎么打啊?”谢迪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起来,“那娘们儿真是来打牌的啊?这也太厉害了,我感觉她就没认真打,咱们仨就跟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是啊老程,”梁洲伟也一脸的愁容,“再这么输下去,咱们连底裤都保不住了。”
“所以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了。”程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声说道,“我们三个人的牌技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如果继续这么打下去,只会输得更惨。何况,咱们本身就比她少了一件内衣的优势。”
“那怎么办?”谢迪问道,“明着串牌的话,江大奶肯定不同意啊。”
“所以我们得用暗号。”程逸说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江予歆打牌的习惯是先打风牌,再打么九,最后才出中间张。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传递信息。”
“怎么传递?”谢迪和梁洲伟凑了过来。
“很简单。”程逸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我需要万字,我就会摸一下鼻子。需要筒子,就摸一下耳朵。需要条子,就摸一下下巴。如果我打出的牌,你们需要,就不要碰,等下一轮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喂牌。如果是不需要的牌,你们就用咳嗽来示意。听懂了吗?”
“懂了!”谢迪和梁洲伟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带着全新的战术,三人回到了牌桌。
新的一局开始。
虽然三人已经商量好了暗号,但毕竟是临时抱佛脚,配合起来依旧是漏洞百出。
“咳咳!”
程逸刚打出一张“五万”,坐在下家的梁洲伟就条件反射地咳嗽了起来。
“阿伟,你感冒了?”江予歆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没……没有。”梁洲伟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我看你一直盯着万字,怕是在等四六万搭子吧?”江予歆指着梁洲伟面前的牌,一语道破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