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啪!
&esp;&esp;啪啪啪……
&esp;&esp;爆裂声不间断地响起,桌上的啤酒瓶在我手里挨个爆裂,六个空瓶子,全部打在了这些人的脑袋上。
&esp;&esp;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esp;&esp;六个人都捂着后脑勺,摇摇晃晃,明显还在发懵。
&esp;&esp;我懒得搭理他们,甩了甩手上的玻璃碴,伸手将石珊扯了起来。
&esp;&esp;“石姐,没事儿吧?”
&esp;&esp;她拍打了几下衣裙,“没事儿,姐当年打架的时候,他们还穿开裆裤呢!”
&esp;&esp;“我操尼玛!”一个光头冲了过来,手里也拎起了一个啤酒瓶子。
&esp;&esp;我看都不看他。
&esp;&esp;一扬手,锋利的手术刀就逼在了他喉咙前。
&esp;&esp;你惹不起
&esp;&esp;手术刀抵在了光头的喉咙上,他像被点穴了一样,举着酒瓶子僵在了那里。
&esp;&esp;我缓缓看向了他,咧嘴一笑:“动?我就割开你的喉咙,鲜血会像箭一样窜出来,把这一桌子菜都染成紫红色……”
&esp;&esp;这番话,我是笑着说的,可声音却有着一股透骨的寒冷。
&esp;&esp;冷得让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下一秒就会划下去!
&esp;&esp;鸦雀无声!
&esp;&esp;“我们走!”
&esp;&esp;韩铭咬牙切齿地扔下了三个字。
&esp;&esp;被我用刀抵住喉咙的小子缓缓往后退,见我没有动,如获大赦,赶紧跟上他们。
&esp;&esp;走到门口,韩铭又回过头,扔下了一句狠话:“有种就等着我们,谁走谁他妈就是大姑娘养的!”
&esp;&esp;我冷眼看着他。
&esp;&esp;真有意思,还不让我们走,这是要摇人去了?小孩打架吗?
&esp;&esp;石珊说:“准会长大人,别忘了把账结了!”
&esp;&esp;六个人走了,摔的房门砰砰作响。
&esp;&esp;很快,其他人也都纷纷告辞,一个个像躲瘟神一样。
&esp;&esp;只有先前开玩笑的中年胖子和谢顶男停下了脚,“石总,快走吧!现在的小韩可不是八年前了……”
&esp;&esp;很快,包房里就剩下了我俩。
&esp;&esp;看着这一桌子的残羹剩菜,我不由苦笑,可惜了,自己一口菜没吃,一口酒没喝。
&esp;&esp;“小武兄弟,”石珊看着我,“谢谢你刚才救了我,那几下也确实够猛,可你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esp;&esp;她叹了口气,“韩铭,你惹不起!”
&esp;&esp;我拿出了一盒红梅,最近抽烟有点儿乱套,长时间抽软中华,有时候就特别想抽红梅。
&esp;&esp;她伸了伸手。
&esp;&esp;我抽出一根,又帮她点燃。
&esp;&esp;“你走吧!”她深深吸了一口烟,“听姐的,快走!我来想办法!”
&esp;&esp;我说:“石姐和我说说,这小子什么势力,怎么就惹不起了?”
&esp;&esp;她急了,“让你走就走得了,墨迹啥呀?你说你要车车没有,浑身上下的衣服连个牌子也没有,抽的还是红梅,拿什么和他们比?”
&esp;&esp;红梅是不假。
&esp;&esp;可我有车好不好?
&esp;&esp;哦,对了,今天太懒,没开车。
&esp;&esp;我又低头看了看,身上是套湖蓝色的中式半袖套装,是张思洋给买的。
&esp;&esp;因为是丝绸面料,又是纯手工缝制,记得当时的价格是九千多。
&esp;&esp;能买三双她那双掉鞋跟的高跟鞋。
&esp;&esp;虽说没什么牌子,可不丢人吧?
&esp;&esp;“听姐的话,快走,不然来不及了,我打个电话……”说完,她把手里的半截烟按灭在了吃碟里,拿出了手机。
&esp;&esp;“峰哥,我……有个事儿和你说说……”
&esp;&esp;我怎么可能走?
&esp;&esp;没我人家打不起来,现在出事儿了,我逃之夭夭?
&esp;&esp;开什么国际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