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武爷,我们错了,真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哥俩吧,实在是拿不出钱了,这50万还是找了几个朋友凑的……”
&esp;&esp;石珊看着我,目光里都是期盼。
&esp;&esp;我叹了口气,“武爷我心软,这样吧,五十万就五十万!你哥俩满足我两个条件,这事儿就算完了!”
&esp;&esp;“您说!”韩铭连忙说。
&esp;&esp;我伸手指向了一直低着头的韩凯,“让他,给我赔礼道歉!”
&esp;&esp;“好好好!”韩铭忙不迭答应,连忙去扯弟弟:“老二,快,快给武爷道歉!”
&esp;&esp;韩凯肩膀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在哭。
&esp;&esp;我一点儿都不可怜他!
&esp;&esp;也就是石珊心眼好使,我又喝多答应了她,否则非把这哥俩折腾个倾家荡产!
&esp;&esp;“想好了,”我呵呵一笑,“不给我赔礼道歉也行,下次拎着200万去我家,给我的虎子道歉……”
&esp;&esp;“我错了!”韩凯终于抬起了头,满脸都是鼻涕眼泪,“武爷,我对不起你,当初不应该和你斗气,这次更是错上加错,求你原谅我,求求你……”
&esp;&esp;我冷眼看着他。
&esp;&esp;这种人,别看这个时候委委屈屈,有一天他直起腰的时候,肯定反咬一口!
&esp;&esp;有时候,好心不一定得到好报!
&esp;&esp;好心,也分对谁!
&esp;&esp;法治社会了,对付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一棒子打死埋了,那就踢远远的,永远压制住他们,让他们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esp;&esp;这个道理,以后要说给石珊听,不然她早晚会吃亏。
&esp;&esp;“韩总……”我又看向了韩铭,“你哥俩带人把我姐办公室砸成这样,我连个放茶杯的地方都没有,是不是也该说些什么?”
&esp;&esp;“我错了!”韩铭真是个聪明人,马上朝着石珊点头哈腰,“石姐,我真错了,我不是人,求你原谅我……”
&esp;&esp;石珊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算了……”
&esp;&esp;我说:“哪能算了呢?我看姐这儿办公家具都没几样了……”
&esp;&esp;“我买!我给石姐买全套实木的,明天就送过来!”韩铭赶快说,随后又怯生生地问:“这是第二个条件吗?”
&esp;&esp;我缓缓摇头,伸出了两根手指,“二,半年内,关闭你们的公司,离开京城!”
&esp;&esp;哥俩齐刷刷看着我,瞪大了眼睛。
&esp;&esp;“老弟……”
&esp;&esp;石珊刚要说话,就被我拦下了,我的声音比中央空凋都冷,“二位可以自己走,也可以等我赶你们走,自己选!”
&esp;&esp;“武爷……”
&esp;&esp;我看着韩铭,他说出两个字以后,再也说不下去了。
&esp;&esp;“好,好好好,我们走!”说完,他扯了弟弟韩凯一把,灰溜溜走了,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
&esp;&esp;这人呐,欺软怕硬是天性!
&esp;&esp;这么一折腾,“武爷”这根棍儿,在京城社会上算是立起来了!
&esp;&esp;想想也是搞笑,年少轻狂时没干过这种事,眼瞅着快三十岁了,却张扬了一把。
&esp;&esp;也挺好,我不想欺负别人,可别人也别欺负我!
&esp;&esp;人出去了。
&esp;&esp;门关好以后,石珊说:“老弟……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esp;&esp;“过分?”我严肃起来,“你也不想想,现如今你面对的,还能有多少是人呢?自古商场如战场,你不忍心吃它,迟早被它连皮带骨头生吞下去!”
&esp;&esp;石珊缓缓摇头,“每个人做人做事的方式不一样,老董净身出户以后,我一样把公司越做越大……”
&esp;&esp;我也摇头,“我不否认姐的能力,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继续留着他们,一个不小心,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可能会被坑没了!”
&esp;&esp;她叹了口气,“半年,账可能都用不全……”
&esp;&esp;我笑了起来,“这个简单,我可以介绍人给他们,帮他哥俩要账!”
&esp;&esp;“你?!”她看着我,就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老弟,我才发现,你怎么这么狠?”
&esp;&esp;我狠吗?
&esp;&esp;其实我真不够狠。
&esp;&esp;一般小事儿我都不爱计较,可生死攸关之时,不狠真不行,否则我无法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
&esp;&esp;虽说拜了姐弟,可毕竟认识时间太短,交浅言深是大忌,说多了人家肯定不舒服,于是就岔开了话题,“姐夫现在做什么呢?”
&esp;&esp;“开了个瓷砖专卖店,生意挺好……”
&esp;&esp;又闲聊了一会儿,我起身抻了个懒腰,“回去了,下午还有一节钢琴课呢!”
&esp;&esp;“你教钢琴?”她惊讶起来。
&esp;&esp;我哈哈一笑,“惭愧,我是学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