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世乐土
林梦,已经传输完记忆。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乐土林梦,眼底是压不住的震惊与恍然,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爱莉希雅……已经答应你的告白了。”
乐土林梦闻言,立刻傲娇地扬起下巴,脸颊泛起一层浅浅的粉晕,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与甜软:“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林梦,那双带着几分娇俏的眼眸里,多了几分认真的催促,语气却依旧带着独有的小傲娇:“你那边也快点,别一直拖着,有些话早点说清楚才好。”
林梦轻轻抿了抿唇,成熟沉稳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喜,有酸涩,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
她看着眼前带着少女气傲娇的另一个自己,轻声应道:“我知道,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乐土林梦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解地歪头:“不对劲?能有什么不对劲,爱莉希雅明明都回应我了,她那么温柔,怎么会有问题。”
“我也说不上来。”林梦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她昨晚刻意避开我的话题,找借口支开我,就连梅比乌斯博士那边,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奇怪。”
乐土林梦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却还是嘴硬道:“说不定只是她太忙了,你别想太多。总之,别让爱莉希雅等太久,也别让你自己留遗憾。”
林梦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轻轻颔,声音轻却坚定:“我会的。”
“小梦。”
一道轻柔却清晰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两位林梦身后飘来。
“啊啊啊——!”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两位林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肩头都绷得紧紧的。
她们慌忙转身,慌乱的视线撞在一起,又一同向后望去。
不知何时,爱莉希雅的记忆体已然静静立在她们身后,裙摆似有若无地泛着柔光,眉眼依旧是那般温柔烂漫,仿佛早已在此等候了许久。
林梦乐土气鼓鼓地瞪着爱莉希雅,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团子:“爱莉希雅,你又捉弄我!”
一旁的林梦也跟着投去一抹幽怨的目光。
尽管眼前的爱莉希雅只是数据与记忆的结合体,可那眉眼、那语气、那无处不在的小调皮,完完全全就是她认识的那个爱莉希雅。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嘛”
爱莉希雅轻轻眨了眨眼,粉色的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又恰到好处地掺了点委屈,像只偷吃到糖果又被抓包的小妖精。
“谁让小梦你和另一个小梦凑在一起,聊得那么开心,都不理我了呢?”她向前走了两步,裙摆扫过地面,像一片流动的粉雾,“我只是想看看,你们会不会被我吓到而已嘛”
林梦乐土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气消了大半,却还是别过脸去,故意板着脸:“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林梦也附和道:“就是就是,爱莉你太坏了!”
就在这时,林梦脖颈上的吊坠再次出粉色的光芒,一股心悸感,突然从心中浮现。林梦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小梦!你怎么了?”爱莉希雅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担忧。
林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一股更加沉重的窒息感传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将要从她身边永远离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枚与爱莉希雅同款的粉色吊坠,那光芒此刻却像在灼烧她的皮肤。
“爱莉希雅……”
林梦不顾一切,猛地推开爱莉希雅的手,飞快地朝着乐土外跑去。
她的脚步踉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是爱莉希雅和林梦乐焦急的呼喊,但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吊坠的光芒越来越盛,那股心悸感几乎要将她吞噬,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她:再晚一步,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林梦乐土的脚步刚要迈出,就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攥住了手腕。她回头,撞进爱莉希雅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里。
“让她去吧。”爱莉希雅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小梦……她需要去确认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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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乐土的眉头紧紧拧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爱莉希雅指尖的颤抖,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爱莉希雅,你……”
爱莉希雅却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拂过林梦乐土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她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最终都化作了一片温柔的海。
“别问,好吗?”爱莉希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些事,我们都得学着去接受。”
林梦乐土的心猛地一沉。她太了解爱莉希雅了,那副故作轻松的表情下,藏着怎样翻涌的悲伤。她忽然明白了,刚才林梦那近乎失态的狂奔,那吊坠出的诡异光芒,还有爱莉希雅此刻反常的平静,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那个她最不愿去想的答案。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爱莉希雅轻轻一拉,将她拥入了怀中。
那怀抱很暖,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落。
“小梦,让我抱一会儿,好吗?”爱莉希雅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就一会儿……”
林梦乐土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爱莉希雅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节奏。
她就这么抱着爱莉希雅,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温暖揉进骨血里。
但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乐土的出口,那片通往外界的光门,此刻像一道冰冷的伤口,横亘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