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饿死了,落地就是饭点,真不知道忧月怎么能这么有精神。
午餐是我不太喜欢的海鲜,勉勉强强凑合。
回到酒店房间,女孩们已经在脱衣服了,但我走不了。
“防晒很重要的,这个防晒效果特别好。”
“那东西你们自己喷不就好了。”
我看向手中的防晒喷雾,这是颐梦塞给我的,上面写着外文,我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亲爱的自己也要喷。”
颐梦只穿着级成熟的黑色蕾丝内衣套组,裙子已经扔在了床上,转过身握住我的手。
“呃——额,一定要这样的天气出去吗?”
我看向窗外,虽然没到扭曲空气的温度,这个阳光还是刺眼。
“当然不是,晚一点再出去。”
“这样这样,所以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吗?”
颐梦的手抓的也太紧了,就好像我马上就会逃跑一样。
“先给亲爱的喷防晒。”
“好。”
我老实地跟着颐梦坐在沙上,某人脱我衣服的度行云流水。
“这里就不用喷了吧?”
“不不不!这个也很重要的喔。”
颐梦吸着口水,目光锁定在我的胯间,右手死死地攥住我的内裤,活脱脱的变态模样。
“呜啊!”
爱蕾怪叫一声,用那漏风的双手捂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颐梦的手。
“不要难为学长了坏女人。”
“如果你不把手放在我的内裤上我或许会更相信你。”
我空闲的手现在也不空了,忧月在另一边用力往下拽我的内裤,总觉得这两个家伙被脏东西附身了。
“啊~那就要开始调教了,从左到右一字站好!”
我故作认真,想了个自觉没什么说法的点子。
“是!”
反应最快的是爱蕾,她秒站在了壁尻的边上,像是动画里的水獭,有些滑稽地站的笔直。
“喔!”
忧月也跟着站到爱蕾身边,眼神坚毅到让我差点爆笑。
“欸?!”
颐梦见她们都站过去了,自己也摇晃着站过去。
还真有效……我就随口说说的……
莓正好走进房间,看见这幅光景,眉毛微妙地颤了一下,顺手关上了房门。
原来刚刚都没有关门!
我心有余悸,显眼包爱蕾突然大叫。
“性!性奴隶一号!”
吔?!
我看向爱蕾,她嘿嘿笑了笑。
“老早就想这么喊一次了,嘿嘿……”
“就算是性奴隶也是我才是一号。”
颐梦不甘示弱,举手抗议。
“忧月比起你们更年轻,更有做性奴隶的潜质!”
哈哈……各位居然在这种地方又争起来了……
我笑不出来,她们争的好认真,五分钟之内我暂时失去了听力,因为真的好吵……
“这样……这样吧,我,是宁宁的,性奴隶,汐是宁宁的肉便器,霁是宁宁的飞机杯,大家都是不一样的了。”
爱蕾洋洋得意地叉腰,旋即等待回答。
“忧月同意。”
“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