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举手是真快,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想法,你说对吧莓。
我看向莓,这位小姐的眼神似乎有些委屈。
“专属……”
吔?!连你也要这样吗?!
“啊啊~我有个很喜欢的设定,就是亡国公主在灭国之后被俘虏,在娼馆里做了最下流的娼妓,然后被冠以娼姬的名号——”
“忧月喜欢这个!”
“我……我听宁宁说过!”
“亲爱的把这个名字给我吧?”
我无奈地叹气,走到颐梦身边,“深情”的握住她的手。
“我也喜欢你是泄欲飞机杯的——你要干嘛?”
我一说完,颐梦立刻抽身去翻包,随后抽出一支笔,将内裤又往下褪了一些,再过一点应该就能看见毛——喔我忘了她脱的很干净……
“亲爱的在这里写上‘专属飞机杯’五个字吧。”
“就算你这么坚定的眼神,我也……嘶……”
屈从了,不然颐梦不知道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话说回来颐梦这里好软……
“耶~我和你们已经是不同的地位了~”
颐梦满意地抚摸三角区,挑衅似的在另外两位面前,将右手抬起又放下,不断循环。
“学长!”
“好好……你也要是吧?”
“对!”
“那就给你写咯。”
忧月的肌肤比颐梦的还白……我必须要写的很快!
“专属娼姬……呦!”
忧月对着颐梦比了手指,故意拉下一些内裤让颐梦看见,她们真的完全没有羞耻心吗?
“宁宁……那个……嘿嘿……”
爱蕾主动往下褪,白白嫩嫩的肌肤……写啊手!不要被恶魔迷惑了双眼!
“宁宁之前说喜欢光滑无毛的……所以我去做了永久脱毛……”
嘶……好感动——啊不是……
“忧月是先天白虎~嗷呜~”
忧月嚣张地叫了一声,装“老虎?”的动作有点搞笑。
“嘛~毕竟不能扎亲爱的的嘴~我早就搞得干干净净了,一辈子不会有刺刺的感觉~”
颐梦一撩头,分外得意。
“专属……嘿嘿……专属性奴隶……嘿嘿……好想……嘿嘿……”
我不想去猜测爱蕾现在在思考什么,但是嘴角弧度太下流了,多半是想画画了。
她们不闹了!
我在心里已经在敲锣打鼓了,何等美事!
呲——
喷雾已经到我身上了,我差点忘了我就穿了件内裤。
“涂抹均匀~”
颐梦的小手度快的要命,刷刷刷地在我身上滑动,但这一次在我的“控制”之下,起码没往里面喷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喷一下——你干嘛脱掉?”
“嘿咻~这里也得喷啊。”
颐梦一副理所应当的神情,然而刚才的那副光景我已经记住了,跃动而出的硕大丰满。
“嘛~亲爱的居然不看自己专属的飞机杯~这里~这里~都是亲爱的专属的~”
颐梦拽着我的手往她双峰上摸,级好手感,让我兄弟抬头。
嘶——奉陪到底!
我从颐梦手中拿走那瓶防晒喷雾,对着她的双峰喷了个遍,随后用右手抓揉,比揉面要更轻柔一点。
“啊嗯?~”
颐梦出娇媚的喘息,某一瞬好像从她脸上看出了羞赧的色彩。
哈喽?兄弟?不可以太兴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