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一出,有人赚了上万块。
不过等第二趟他们再去阿拉木图的时候,那个尺子就涨了好几块钱。
王潇本来还以为他们宁可少赚点,也要继续进货,毕竟来都来了。
但没想到,大家精明的很。
他们立刻意识到,是因为之前他们大批购买了尺子,让阿拉木图的商人感觉自己卖亏了,所以才原地涨价。
嘿,他们怎么知道这个?
因为他们也对老毛子干过同样的事儿啊。
这种情况怎么办?
压一压,冷着它。
他们不买,没人抬价格,尺子的价格自然会跌回头。
这招当真不错,机场村的村民第三次在过去的时候,那尺子价格果然又跌回了两毛钱。
但他们特别抻得住,愣是没买。反正能买的东西多了,当然是找便宜利润大的买。
王潇听说之后只能竖起大拇指。
现在她特别相信那句话,舞台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10月底,她回到江东办事,到家跟她妈一说这事,她妈都新奇死了。
陈大夫还以为敢挣这个钱的,起码得能讲一口流利的老毛子话呢。
就凭他们那几句,也敢千里走单骑?
好大的胆子哦。果然无知者无畏。
跟他们一比起来,化工所的苗工程师都好像没啥可稀奇的了。
王潇听了,一边吃橘子一边好奇:“苗姐干啥稀奇事了?”
“她呀。”陈大夫满脸一言难尽,“也跑单帮呢。”
王潇只是“哦”了一声,没特别惊讶。
之前她办停薪留职手续离开化工所的时候,私底下找过苗姐,表示愿意继续在金钱上支持化工所的部分科研经费。
然而苗姐却说,她已经办停薪留职手续,还给单位搞了出国的福利,那所里就不能再问她拿钱。
王潇没坚持。
毕竟谁还没个自尊心呢,再说那时候苗姐他们都已经通过去莫斯科带货挣了一套仪器设备回来。
那他们以后搞副业养主业,也没啥不好呀。
现在陈大夫说苗姐跑单帮,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哪知道陈雁秋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什么理所当然。你晓得什么呀,现在她可厉害咯。她现在每个礼拜六都背五千美金的货跑到莫斯科去,注意啊,是自己卖。”
王潇还真起了点好奇心,饶有兴趣道:“她卖给谁呀,我没听伊万诺夫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