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房主人都快后悔死了,还找了当地的社会人,想跟唐一成好好谈谈。
不过七八个兵一过来,原房主就再也不提这一茬了。
唐一成还后悔呢:“早知道这样我在这边多买几套房了,然后直接租出去。”
现在绥芬河的身价真是蹭蹭往上涨。市场上的床位费(以床做摊子),比起两年前,翻了好几倍。
照这架势呀,后面还得再涨。
王潇笑了起来:“绥芬河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你全买下来,也就那么多而已。”
车子停在门口,唐一成下车,看见有两个人守着闸门,直接赶人:“都什么点儿了,我们关门了,要买车明天过来买。不是不给你们方便,税务局的人早下班走了,没人给你们开票。”
那大冷天站在门口抽香烟的男人,带着狗皮帽子,赶紧开口解释:“不是,是这样的,大哥,我们听说您是五洲航运公司的?”
唐一成警觉起来,目光瞬间跟刀子一样,锐利地盯着他们:“你们谁呀,打听这个干什么?”
男人赶紧给唐一成递烟:“大哥,您别误会,我们就是想打听打听,看航空公司要怎么办。”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来抄老家的?
唐一成不动声色,只摸对方的底:“你办航空公司干什么?老毛子那么多航空公司呢,满天都是飞机,还不够用吗?”
“嗐,老毛子的飞机飞不到我们地盘上啊。”
虽然那抽烟的男人已经看到了王潇和伊万诺夫等人,但眼下在绥芬河,老毛子满大街都是,他也懒得多看两眼。
他只关注唐一成,跟人解释道,“大哥你看吧,这绥芬河在发展,华夏和俄罗斯的贸易也在飞速发展。可是口岸的换装能力太弱了。
新鲜的蔬菜水果,冬天冻了夏天烂了,现象非常严重。绥芬河距离海参崴也就220公里,两边蔬果价格可以相差几倍甚至几十倍。
我跟我哥儿们就想吧,弄个航空公司,专门用飞机空运新鲜蔬果过去。好歹也是个进项。”
唐一成笑了:“你说的这么好,怎么不怕我们五洲公司直接抢了这个生意门路呢。”
那男人又一次努力给唐一成递香烟,年笑得跟弥勒佛一样:“那不能。你们五洲公司是做大生意的,用的是大货机。我们就是用直升机搞运输,小打小闹的。你们也看不上这点生意。”
唐一成谢绝了他的香烟,这方面王潇给他们都做过安全警示。
不能随便接别人的香烟,万一人家在里头放白面,就成了《茶馆》里唐铁嘴抽的毒烟。
到时候稀里糊涂成了大-烟鬼,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摆摆手:“嗓子不舒服,最近我不抽烟。”
头戴狗皮帽子的男人央求道:“那大哥你就指点指点我,我应该去哪边烧香拜山头?”
唐一成哭笑不得:“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就是个打工的。”
王潇同样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