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独占的好处,谁乐意跟人分享啊。
三姐点头:“也好,我回头问问他们去。哎,你就是不搞股票,不然我们肯定集体买你家的股票。”
王潇头摇成拨浪鼓:“不懂的东西我不碰。哎,银行我也不懂,真要搞的话,我还得想办法去挖人。头疼。”
三姐咯咯笑,开口告辞:“那我先走了啊,你忙你的。”
王潇连忙挽留:“哎哎哎,都到这个点儿了。吃饭吃饭,吃完饭再走。”
三姐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吃不吃,我要节食,我腰又粗了。我去订做过年的裙子时,我说跟去年一个尺寸,结果人家特别认真,建议我再量一下。”
王潇笑道:“怕什么哦,这叫福气。你这样子,千万不要随便减肥,不然漏财要哭的。”
三姐却坚持,她现在已经够了,不想再增加腰围。
她叹口气:“你说这莫斯科吧,说它穷吧,确实地铁站到处都是讨钱和卖艺的,但它有钱人却越来越多,一个比一个舍得花钱。”
她有这感慨,是因为她之前去订做云锦裙子时意外发现,好家伙,现在人家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夏天了。
乖乖,那是云锦哎。她这个土生土长的华夏人,一年也就舍得做一套而已。
传说中穷得叮当响的老毛子,订做起来,却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王潇也惊讶:“生意这么好啊,我都不知道。我这忙的,好久没顾上问问了。”
“就是啊!”三姐猛地一拍巴掌,“我就讲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
等到把三姐送出门上车,再回头,助理才试探着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大概是因为现在大家喜欢手工的。”
怎么说呢,物以稀为贵。
集体穿手工的年代,机器生产的,那就是好的。
但换成了都是流水线产品的时候,又变成了人工值钱,手工又是好的了。
之前有欧洲奢侈品在莫斯科打广告,强调它家的鞋子都是鞋履世家的老工匠手工做出来的。
后来电视台上有一档滑稽节目就以此为点,做节目,大意是嘲讽另一人,你这样的就像流水线上的人,也只配穿流水线产的衣服,暴发户一个。不像我,有专门的工匠为我手工制作巴拉巴拉,这才叫贵族。
然后被嘲讽的对象反讽回头,拿了云锦举例子,说你那样的也不算什么,像云锦那种做一条裙子需要多少人工才叫有底蕴。
这节目影响力也不算大,可还是有受众。
正好俄罗斯的人工费用不低,是事实。
在莫斯科,缝制一条连衣裙,要20美金。女同志做一次头发,要6美金。修一次皮鞋后跟,要2美金。
在这种人工服务费昂贵的背景下,耗费了大量专业织工心血和时间的云锦,就成了有历史底蕴的奢侈品的典范。
刚好,云锦华丽的风格也符合俄罗斯人传统审美倾向。
它就这么在悄无声息中,越来越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