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心痛免力,恐再也拿不起来刀了。
恐再也拿不起来刀了啊!父亲!】
小时的月花氤常爱哭,但总是大她许多的花宴清抱着她哄。
长大了,到了可以嫁娶的年岁。
他却一直抱着她哭,
反而再看怀中的小人儿,却已经麻木到不会哭了。
大牢里,又小又暗,
无光,无声,
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一角。
小小牢房中央,哭泣的男子抱着无声不言的女子。
他一直哭,
一直抱着,
不知是谁在哄谁,
他一直抱着她,像是幼时哄小儿一般。
月花氤虽长大了,但悲惨巨变后人也瘦的皮包骨,
不重。
很轻,
她在他的怀中睡着,又在他的怀中醒来。
不知岁月,
不知几何。
她吃着他喂的饭,
听着他替她哭的声。
他一直哭,她就一直在他怀中淋着他滚烫的泪。
他们一直抱着,拥着,
在那个被世界隔离的一角。
边疆路远,花宴清的辞官信要了些时日才飞到墨柳行手中。
与此同时,柳家也给边关的墨柳行写了信,
状告他手下的将领花宴清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大闹他的产业!
而贺家也为外孙,给墨柳行写了封信。
信去时慢,
回时也慢,
所以他们二人,就在牢中一直呆着。
一直拥着,
一直他哭着,她听着,
他抱着,她依着。
直到不知是第几日,
他怀中的女子,终于开口说了话。
她轻轻的说着,
声音轻的弱的,
像是从刚从地府里爬回来的人一样。
她说:【将军的泪可真热啊,
将吾的三魂都从地府里拉了回来。】
花宴清木讷不明低头,
只是对上月花氤那双眼睛,
我们的花将军,就心酸鼻酸,眼眶再红,
泪又刷刷的淌。
到了这时,
那个人们说的,那个容貌不错的女疯子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