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了口,说起了不疯的话。
【宴清哥哥,你如今怎么也和小花氤一样爱哭了。
宴清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一年了,
一年了,
我们分离了一年了,
一共三百六五个日夜,
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了,
好长,好长的噩梦啊。】
太阳好像要出来,永夜好像要结束了。
黎明来了,他也来了。
花宴清听着她开口说话了,
也认得人了,
紧紧抱着破败的人儿,又哭又笑。
一边顺着她的,一边颤抖的说着:
【花氤,我的花氤,
花氤,是哥哥的小花氤回来了。
小花氤对不起,宴清哥哥对不起你。
···对不起花氤,
对不起我的小花氤。
是宴清哥哥回来迟了,
是宴清哥哥不好,
宴清哥哥以后再也不走了,再也不飞了!
宴清哥哥就留在这,只做我们花氤的纸鸢,
只做我们花氤手中的纸鸢!
只做我们花氤手中的纸鸢,再也不飞了!再也不飞了!
宴清哥哥,再也不飞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花氤,
对不起我的花氤啊!对不起我的小花氤啊!
对不起我的花氤啊!
没有噩梦了,没有噩梦了,有宴清哥哥在,我们小花氤再不会做噩梦了。
再不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花氤啊,我的花氤啊。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
谢谢你还活着。】
那是一个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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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个牢房,又是花宴清的哭声!
满个世界又都是花宴清的哭声,
满个世界里,又满是他的心疼。
都是他撕心裂肺的心疼!
她在他的哭声中窃窃私语,
如魂魄还没归的人,如冬日里被严寒吹落了一树枝叶的枯树一样,
沙沙开口:
【宴清哥哥。
我好像没有娘亲了,小花氤好像没有家了。
他们都不见了,她们都不见了。
我找不到她们了,她们让我去找她们。可是我总是找不到。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宴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