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首领嘶声下令。
他看出谢知妄是领军人物,而且这人面色发白,显然是有伤在身。
剩余四名蒙面死士闻言,眼中凶光大盛,顿时不顾身后的攻击,朝窑口的谢知妄扑去!
谢知妄冷笑一声,右手握上剑柄。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那身影原本混在昏迷者中并不起眼,此刻却身法灵动诡谲,卡在两名死士与谢知妄之间。
面对劈至面门的刀光,她歪头躲过,顺势一记凌厉的侧踹。
“砰!”
蒙面首领喉头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时渺一击得手,反手夺过另一名死士的短刀,刀柄顺势砸在其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便晕厥过去。
同时,她左腿扫出,将第三名试图绕过她攻击谢知妄的死士绊得踉跄,被旁边冲上的暗卫趁机按倒制服。
不过几分钟,攻势最凶猛的三人已被解决。
最后一名死士见势不妙,竟不顾一切将刀尖转向自己心口,便要自戕!
“我让你死了吗?”
时渺清喝一声,手中夺来的短刀脱手飞出,击打在对方手腕。
“铛啷!”佩刀落地,那死士自尽动作被打断。
不等那死士再找其他自尽的法子,就被两名暗卫死死扑住,卸了下巴,捆缚起来。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过短短五分钟,五名蒙面死士,全都失去了反抗之力。
窑内重新点起灯火,映出一地狼藉和谢知妄瞬间沉下来的脸。
五爪令牌
谢知妄看都没看地上那些俘虏,直接看向时渺。
她这会儿正摘下头上破毡帽,露出一头乌发。
他本没打算让时渺参与进来。
可她不仅来了,还扮作诱饵混了进来,刚才那险之又险的突袭……
“谁放她进来的?”谢知妄的语气平淡,窑内所有属于靖安侯府的暗卫们却齐齐打了个哆嗦。
一名暗卫硬着头皮上前半步,单膝跪下:“主子恕罪!是时侯爷她说您改了计划,让她前来接应……属下等不敢违逆……”
“计划已经定下,怎么可能轻易更改?一群蠢货!”谢知妄又气又笑,谴责的目光转而看向时渺。
时渺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我立功了。要不是我,刚才那个头头差点就让人围攻你了。你肩上伤还没好利索呢。”
她指了指瘫在墙角的蒙面首领,又指了指被捆成一团的俘虏们。
“看,活口,一个没少,还都防止了他们自尽。这功劳,够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