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和萧砚辞闻言散开在殿门旁的阴影里仔细摸索。
不一会儿,陆烬就摸到了一处形状奇异的凹槽。
他果断的冲着时渺打了个手势,时渺看见后拉了拉谢知妄的袖子。
众人来到插入口,谢知妄取出钥匙缓缓插入凹槽。
果然严丝合缝。
轻轻一拧,一阵机括转动声从石门内部传来,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成功了!钥匙是真的!
“先等一等?万一有人被开门的声响惊动过来……直接解决。”萧砚辞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采纳。
只是风声呜呜中周围只有呼吸声,压根没有脚步声。
又过了三分钟,谢知妄心中稍定,带着时渺率先侧身闪入。
萧砚辞、陆烬紧随其后。
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谢知妄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
这是一个石室,四壁光滑。
正对着门的石壁上镶嵌着一个玉盒。
谢知妄眼前一亮,正要上前,异变突生!
跟进来的陆烬猛然出手,一掌狠狠拍向刚刚踏入石室的萧砚辞后心!
这一掌蓄势已久,又快又狠。
萧砚辞虽一直有所防备,但石室内空间狭窄,光线昏暗,陆烬又是骤然发难,他只来得及勉强侧身。
掌风擦着萧砚辞的肩膀掠过,击中石壁,碎石飞溅!
而陆烬的另一只手朝着萧砚辞怀中探出。
密档已经在方才摸索钥匙插入口时被时渺交给了萧砚辞。
陆烬看的分明,只是碍于在外头不好动手。
这会儿不一样了,石门厚重必然隔绝了声响。
这时候不下手,更待何时?
“陆烬!你做什么?”谢知妄厉喝一声,长剑瞬间出鞘刺向陆烬肋下。
他倒不是下狠手,只是想要围魏救赵。
时渺也一脸惊愕的抱紧怀中木盒,后退半步。
她不明白陆烬的突然发难是为了什么。
萧砚辞是奉旨查案,陆烬也是一样,两人的主子都是当今陛下。
唯一的区别只不过是萧砚辞有些私心。
但密档不管给了这其中哪一个人,难免都会落到陛下手中。
陆烬险险避开谢知妄的剑,人却已经来到了萧砚辞的身前。
“萧砚辞,密档你拿不稳!此物牵连太广,岂是你一个野心之辈能驾驭的?”
陆烬的眼中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憨直,只剩下一片冷漠。
他伸手朝着萧砚辞怀里的密档抓过去。
萧砚辞闷哼一声,显然已经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