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的班长说:“负责他的有我,还有白川,苏宴清,赵丽,刘梅。”
白川紧张的说:“不关我的事情,我就上了一份花生酥,我都是按照苏宴清记录写的上的。”
苏宴清吃惊的说:“我明明写的花生过敏的。”
白川肯定道:“不可能,我看的文件上明明写的是喜欢吃花生。”
钟思远看了看班长:“你去把记录表拿过来。”
班长拿来记录表,上面写的是喜欢吃花生,过敏的有草莓,牛奶。
苏宴清吃惊的看着记录表:“不可能,这不是我写的那份,我上面只有一句话就是花生过敏。”
苏宴清觉得这是有人要害自己,看看白川会是他吗?
白川一副害怕的模样:“我就说看到了才上的花生酥,不关我的事。”
苏宴清看着钟思远,钟思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苏宴清你看这字迹是你的吗?”
苏宴清说:“字迹可以造假。”
白川说:“什么造假,就是你干的,就是你害怕承担责任,不敢承认罢了,他今天上班只打瞌睡,肯定是工作不认真犯迷糊做错事情。”
众人今天的确看到苏宴清不停的打哈欠,纷纷觉得白川说的应该就是真相了。
你跟白天有什么关系
苏宴清冷哼一声,翻看了一下记录本,我有证据。
白川不信:“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呀。”
苏宴清翻到第二页:“我上午写完记录后,把第二页给撕掉了,我看了一下一般写完后第二页会有痕迹,但是这个第二页上,其他的字迹都没有,只多了我没写的几个字,所以分明是我写完后,撕掉第二页后,别人又加上的。”
白川反问:“那说不定是你撕完第二页后,你自己又加上的。”
苏宴清反驳着:“你说我迷糊还有可能,但是如果我专门又加上图什么呢?”
白川不屑的看着苏宴清:“谁知道你是不是对于t国人有歧视呢?”
苏宴清补充着:“钟主任,你单纯看这的字,像不像白川的字,难保不是白川对我有意见陷害的我。”
白川声调拔高:“你说我陷害你,你有证据吗?”
苏宴清耸耸肩:“从之前,我就觉得你对我有敌意,我还纳闷呢,现在出手陷害,你也姓白,不知道你跟白天有什么关系。”
钟思远好奇,但是声音依然不带起伏:“白天是谁?”
苏宴清解释道:“白天,原来也是我同宿舍的同学,上次学校英文演讲比赛窃取了我的演讲稿,被学校开除了。”
钟思远看着白川:“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我找公安来查?自己说的话,是内部问题内部处理,找公安可算是投毒。”
苏宴清抢先说:“找公安吧,有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川心里防线被击垮,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没错,白天就是我弟弟,因为你他被迫从学校退学,整天在家里萎靡不振的,那篇文章不知道你怎么走的老师的后门,让他诬陷是我弟偷盗的。”
苏宴清无语:“我从来没有让老师诬陷他,我文章让老师帮我修改过,他的文章老师看了两行就不看了,他就以为老师都是敷衍学生的,
所以没有顾忌的剽窃了我的文章,被处理是他应得的,你弟弟不但害了他自己也害了你,或者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家子都是一个德行。”
白川恼羞成怒,拿起办公桌的凳子就往苏宴清身上砸去,钟思远赶忙过去,抱着苏宴清的头,把他护在怀里,凳子落在了钟思远的背上。
钟思远踉跄的向苏宴清趴了过去,苏宴清接着趴向自己的钟思远:“钟主任,您没事吧。”
白川傻眼了,苏宴清没背景的小人物,他不怕得罪,但是钟思远,钟家可不是吃素的:“我不是故意的,钟主任对不起。”
苏宴清喊到:“愣着干啥,快把钟主任送医院。”
然后冲着白川恶狠狠的:“你跑不了,乖乖自首吧。”
苏宴清没关心是谁抓的白川,跟人把钟思远送到了医院。
大夫一顿检查:“骨头没事,但是肌肉软组挫伤,需要休息几天,这几天都先趴着吧。“
苏宴清看着钟思远:“钟大哥,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受伤。”
钟思远强忍着疼:“没事,是我自愿帮你挡的,只不过,你也知道我家里父母都工作忙,妹妹也出国了,这一住院。”
苏宴清赶忙表示:“没事,这几天我照顾您,出国前您肯定能好的,学校就考试那天我去一下就行。”
钟思远笑着客气道:“那就太麻烦你了。”
苏宴清摆摆手:“应该的。”
苏宴清对其他人吩咐:“谢谢你们帮我把钟大哥送医院,改天请你们吃饭。”
苏宴清趁着给钟思远打饭的时间又找到了医生问:“大夫,钟思远,要住多久的医院呀?”
大夫想了想:“天就差不多了。”
苏宴清心想还好天,真要10天半个月的,可能要找人帮忙了,接着问:“他几天能下床呢?”
大夫不疾不徐的:“没伤着骨头,趴一天,明天就能下床了。”
到了晚上,秦岳想着苏宴清空间里的东西还有没处理的,早早就回来了,但是左等没回来,右等没回来,忍不了的秦岳去了苏宴清上班的地方,才知道苏宴清出事情了跟钟思远来了医院。
苏宴清看到秦岳来到病房挺奇怪的:“岳哥,你怎么来了?”
秦岳温柔的回应:“在家等你没回来,去单位说你来医院了,怎么样?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