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清解释着:“我没事,要多谢谢钟大哥,要不是他,我今天估计就要开瓢了。”
秦岳拦着他:“别乌鸦嘴。”
秦岳看着趴着的钟思远:“那要多谢谢钟大哥了。”
钟思远扭脸看见是之前见过两次的人:“宴清谢过了,就不劳你谢了,叫哥就行,我没比你大几岁。”
秦岳问苏宴清:“今天晚上还回家吗?”
苏宴清看了看钟思远然后给秦岳小声说:“不回了,明天再回,大夫说,钟大哥明天就能下床了,我白天来陪护就行。”
钟思远也没想到,自己伤能好的那么快。
苏宴清趁着下午打水的时候给保温瓶里滴了几滴灵泉水,钟思远喝完后这会也都感觉好多了,他觉得明天说不定就能出院了,刚才只不过卖惨想要苏宴清留下而已。
秦岳点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对方是真救了苏宴清,照顾也是应该的:“我在这陪你,你要不去眯一会?我帮你看着他的输液瓶。”
苏宴清觉得秦岳白天也挺辛苦的:“不用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就一晚上而已。”
秦岳见说不通苏宴清点点头。
苏宴清对钟思远解释道:“钟大哥,我去送送岳哥。”
钟思远看了看秦岳:“行,现在吊瓶还有挺多的,你去吧。”
秦岳跟着苏宴清离开医院,苏宴清说:“要不进空间里去睡吧,晚上回家也挺远的,我明天早上买早饭的时候放你出来。”
秦岳想了想:“行,我去再看看能不能找到杨瑞的把柄。”
于是苏宴清跟秦岳来到无人的巷子里,把秦岳带进了空间,自己回了钟思远的病房。
钟思远看到苏宴清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宴清随口一说:“我把他送出医院就回来了。”
钟思远若有所思:“你跟他关系挺好的?”
我输了
苏宴清觉得钟思远问的话有些奇怪:“是呀,岳哥是我救命恩人,自然关系不一般。”
“没想到你俩还有这般关系。”
苏宴清嗯了一声:“是呀,岳哥人好嘛。”
钟思远又问:“他住在你家?”
苏宴清觉得可能钟思远是无聊的无话找话吧,于是随口答道:“不是,是我住在岳哥家。”
钟思远试探的问:“他不是村子里的吗?跟他住会不会不方便,不如你来钟家,家里基本没什么人在,冷清得很。”
苏宴清如果这还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就白活了。
苏宴清淡淡的说声音既不热络,也不算疏远:“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没打算改变什么。”
钟思远听到他这么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苏宴清看着瓶子里马上输完的液体,去护士站叫了护士来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