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一切都是针对陆北尧和他的家人,唯独没有关于他折磨过顾念的事情。
傅景司刚开始以为是催眠不够深的原因,多次深究也不怕伤到他的大脑,深入催眠,但是,还是没有。
陆北尧的神色比以往的还要冷漠,深邃如寒潭水般的黑眸深不见底,像隔一层迷雾,薄唇抿得紧紧的,透露着非常不锐的气息。
傅景司反复强调引导,还是没有听到他说,有对顾念做过什么黑暗的事。
最后看实在没有任何有利的信息出现,他只得用手打了一个响声,李润才从催眠中醒过来了。
但因为多次深入催眠让他大脑非常疲倦,醒来不过几秒又昏睡过去。
傅景司起身对陆北尧摇摇头,“他没有说谎。”
陆北尧双手抄在裤兜里,一身黑衣,优雅而矜贵,整个人散发一股上位者不可违背的气息,独裁却让人忍不住心悦臣服。
“让人将他丢回去,别让他死了。”陆北尧清冷的声音透露着寒意。
丢回哪里?当然是对李润来说的“十八层地狱”的监牢里。
他以为是顾念找人帮忙让他出来医院好吃好住养伤吗?
一切不过是他不想进入那些晦气之地。
…
陆北尧回到念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他将躺在客厅里的陆北袅拍醒,让他回房去休息。
然后他再上楼回到房间门口,轻轻将门打开一点门缝,看床上的人儿还在安睡,全身冷漠的气息才烟消云散。
陆北尧走到一旁的之前顾念的房间,去了浴室,将自己快速收拾一下,再轻声轻脚回到卧室将顾念抱在怀里。
陆北尧是人,不是神,加上顾念就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心,所以从未特意睡懒觉的他,直接睡到差不多上午十点多才醒来。
他有些懵,怀里空空的,有些不适应,巡视一下房里,并没有看到顾念,突然间整个人都清醒了。
而这时,顾念刚好推门进来,一身黑白相间的运动套装,穿在身上青春活力四射,她一脸笑脸向陆北尧走来。”醒啦。”顾念也是第一次看他起晚,她醒来的时候看时间都过了他以往起床的时间,她还一度紧张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以为他生病了呢。
“嗯。”陆北尧将心放宽,起身。
看她的打扮挑了挑眉,“去跑步了?”
“嗯嗯,想锻炼锻炼自己。”顾念去衣柜找衣服,准备洗澡。
“太紧。”陆北尧没头没尾的冒出两个字。
也正因这样,所以顾念才不明白他说什么,她将衣服抱在怀里。
站到他面前,歪着头大大的眼睛望着男人,双眼透露着疑惑。
陆北尧轻笑勾起嘴角,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衣服太紧了,不适合跑步。”
这套运动服其他不紧,顾念穿上刚刚好,可就因为刚刚好,将顾念的姣好的曲线都展现无疑。
而外面跑步的人,散步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