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尚书抬起头,老泪纵横。
“陛下,”他的声音都在抖,“臣听闻陛下要册封谢清辞,此事万万不可啊!”
——
满殿哗然。
虽然私底下早就传开了,可谁也没想到,张尚书会在朝堂上直接捅破。
萧惊渊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张尚书,目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张尚书见他不语,以为他有所松动,便更加激动起来。
“陛下!”他重重叩首,“自古以来,从未有帝王册封男子为后!这是有违祖制,有违天道,有违人伦啊!”
他抬起头,老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流。
“陛下若执意如此,将来史书上会怎么写?后世子孙会怎么看待陛下?臣……臣死谏!”
——
说完,他又重重叩首。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
满殿的朝臣,都看着这一幕。
有人低下头,不敢多看。
有人交换眼色,心里盘算着。
还有人,悄悄站出来,跟着跪下。
“臣附议!请陛下三思!”
“臣也附议!册封男子,古今未有,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祖宗之法不可废啊!”
——
一个,两个,三个。
转眼间,殿中央跪了一片。
萧惊渊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
有老臣,有宗亲,有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墙头草。
他看着他们,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是宗人府的赵王爷,萧惊渊的皇叔。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央,虽然没有跪下,可那脸色,比跪着的还难看。
“陛下,”他开口,声音沉沉,“臣是宗人府的人,管的就是皇室规矩。这事,臣不能不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