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哥哥早已经长得人高马大,拎她就像拎小鸡仔。
只需要一条手臂,半边肩膀,就能将她抱稳。
另一只手还能用来扇她pg。
她反驳说自己没错,又被他摁着扇了两下,毫无反抗之力。
她于是意识到,哥哥是个健壮的成年男性,力量比她大了太多,
此刻,沈安之在他暖热的怀抱里仰起脸,轻轻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熟睡中也在释放的男性荷尔蒙,沐浴露的清香,热乎乎的体温,没有一样不让她着迷。
在席渊均匀的呼吸声中,她吻住了他的喉结。
她吮吻它,吮吻年少时代不可触碰的禁忌,吮吻哥哥身上最脆弱却最美好的地方。
多年来的诱惑积攒至今,让她把哥哥的喉结当成了美味的棒棒糖,怎么也吃不够。
直到腰侧被男人炙热的大掌握住,席渊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小狗宝宝。这是把哥哥当骨头舔了?”
他钳住她下颌,低笑的声音从他胸腔闷闷传进她心脏。
沈安之犹不满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嗯……喜欢哥哥。”
席渊语气无奈,“喜欢哥哥就大半夜干坏事,是小pg又想挨揍?”
沈安之知道哥哥对她最心软,一天之内绝对不可能狠心揍她第二次。
她狡黠地哼笑,“以前没干成的坏事,现在补上嘛。”
“哥哥不可以揍之之……”
席渊不知想到了什么,眸色忽然变得幽暗。
他把她揽紧,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语气既是催促,也是警告。
“好了,不许再闹,快睡。”
高尔夫
沈安之心里有鬼,惴惴不安。
所幸商时序这几天都在忙,她回到别墅后,也没有见到他人。
直到周恒约他周末一起去郊外打高尔夫。
商时序淡淡问她,“想去吗?”
沈安之还记得,刚待在商时序身边那会儿,也有人约他打高尔夫。
那时候她没玩过,很好奇,便撒娇让商时序带上她一起去。
但他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理由是她性子跳脱,不适合长时间待在高尔夫球场。
现在反倒主动问她去不去。
沈安之非常记仇。
而且后来她和同学一起去了一次,发现根本没什么好玩的。
一场下来几个小时,无聊死了。
她正要说“不去”,商时序看了眼手机,又道:
“前几天带你见过的席先生也会去。”
沈安之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下去,故作为难道:
“咳咳,高尔夫好无聊啊。”
“不过你要是一刻也离不开我,非要让我陪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去吧。”
她特意把“一刻也离不开”几个字咬得很重。
商时序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
“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