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卫惜年肯定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但是今天他没赶她,他坐着,自己倒了一碗酒,懒得搭理她。
姜曲桃也拿过一个碗,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喂,你出来喝什么酒?”
为情所伤的姜四总算想起来过问一下,她道:“惊鹊都怀孕了,你不回去陪她,还有空来这儿喝酒?”
“我陪她?”
卫惜年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他扯着嘴角,“她都把我赶出来了。”
他又不是傻。
越惊鹊说那些话,分明是让他离她远一些。
她要是真想要他对她感恩戴德言听计从,她就真应该给他怀个孩子。
“那肯定是你的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卫惜年敷衍道,“嗯,你说得对。你还喝不喝,不喝就出去。”
姜曲桃当然要喝,要是不喝,她就不会腆着脸跟着卫二了。
“这酒就当你请的,你请我喝酒,我就认了你当惊鹊的夫婿。”
卫惜年倒酒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倒了一碗酒。
这蠢丫头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了,她认有什么用。
“爷要你认,现在相府所有人都认可爷是相府的姑爷。”
“那你愁个什么劲儿?”
姜曲桃不理解,“你要夫人有夫人,要孩子有孩子,还有一个有钱有势会罩着你的岳家,你作为一个纨绔,还有什么可愁的?”
卫惜年:“纨绔不是米虫。”
“别人想米虫还当不了呢。”
姜曲桃干了一杯酒,她倒完酒,和卫惜年碰了一个杯。
“你别跟我说你和我一样要感情,把醉红楼当家的纨绔要什么感情啊,有钱有姑娘陪不就行了。”
她豪迈地干完手里的酒,一放下酒碗就看见了卫惜年幽幽的表情。
“你,出去。”
姜曲桃:“……”
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你还真要感情啊!那你完蛋了,我就没见过惊鹊动过情。”
“谢三那小气鬼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十年了,也只得了一个朋友的身份,连知己都算不上。”
卫惜年却想,谁想跟她当知己啊。
“公子,姜姑娘又不见了。姜三少爷刚刚托信,让您帮着找找。”
刚刚从顺天府回来的谢惟安:“……”
姜四!
你敢不敢让他清静一天!
九安楼门前,谢惟安脸色阴沉地马车上下来。
要是今天还在这儿逮到姜四,要是姜四今天还胡搅蛮缠,他一棍子敲晕她!
谢惟安打定了主意,他问过掌柜,知道姜四在楼上后气势汹汹地上楼,一把推开包厢门就看见姜曲桃和卫惜年一人踩着一根凳子,在划酒拳。
“……”
“……你到底行不行,爷是来喝酒的,不是来灌你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