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何振轻不可闻地笑了声,“你俩合伙给我下套吗?”
季莱马上否认,“我是清白的。”
周平堉瞟了一眼后视镜,“诶呀!不傻嘛。”
季莱再次否认,“别把我带上,我没那么多坏心眼儿。”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到收费站,季莱看见“赤峰”两个大字,这才有种出来旅行的实感。
内蒙古和东北紧邻,部分地区风土人情相似,恐怕还要再往里走一段才能找到一些新鲜的东西。
早上出发后季莱睡了两小时,现在眼看要进市区她又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忽然身子一栽,脸戳到什么,她猛地惊醒,坐正后看到一只摊开的、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掌心向上,来自何振。
季莱揉揉脸,一股燥热席卷全身。
周平堉说:“别睡了啊,等会到酒店你使劲睡,什么时候睡够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吃饭。”
听到吃饭季莱又精神了,“吃羊肉火锅吗?”
“行啊,只要不上天,我们哥俩尽量满足你。”
“”
听着不像好话。
开到酒店下车,终于可以把身子伸直,尤其是何振,他的长腿在车里有点无处安放。
虽然季莱没何振腿长,但她也有点累,因为车上有不熟悉的人,她的坐姿很拘谨。
到前台办理入住,何振把身份证递给季莱,说:“你帮我办下,我去趟洗手间。”
季莱还没说什么,身份证已经在她手里了,和初遇那晚的交付不同,这次他是主动的,且甘心情愿。
等何振走远,周平堉说:“他倒对你放心,也不怕你把他卖了。”
季莱违心,“卖不上价。”
“他还卖不上价?那我呢?”
“你就好好活着吧,别哪天出去要饭都要不到。”
季莱把两张身份证递给前台工作人员,“你好,我在网上定了两个标间。”
她本想给自己选大床,奈何大床没了,只能都选标间。
周平堉也把身份证递过去,前台核实完,将三张房卡放在台面上,周平堉拿了就走,“莱莱你等下何振,我先上去,憋不住了。”
“大堂有厕所。”
“哎呀!没安全感。”
这两人没一个省心的。
季莱跟前台说:“等何先生过来,麻烦你把房卡给他,谢谢。”
季莱和周平堉前后脚上楼,找到房号后刷卡进房间,行李箱被习惯性推到墙角,她脱掉防晒衣栽在床上,坐了大半天的车,着实有点累。
在床上左右翻滚两圈,季莱忽然听见门从外面打开的声音,她没起身,而是脚蹬墙原地转了半圈,歪头看向门口,意外的眼神中夹杂着防备。
何振走进屋,看见季莱的一瞬愣住了。
“你怎么”
两人同时发问。
何振赶忙背过去,一只手夹着房卡,“前台给我的。”
他匆忙转身的原因是季莱上身只穿了一件吊带,头伸出床尾,长发如瀑布散落,半露的双胸高耸
听到何振解释,季莱坐起来,说:“可能前台搞错了,你和周平堉一间。”
“我去换。”
何振说完拉行李要走,季莱说:“箱子放这吧,别折腾,等你上来再拿。”
手撒开,行李箱留在原地。
门被何振关上,季莱趴在床尾盯着他的行李箱看,上面有一个之前坐飞机的贴条,写着何振名字的汉语拼音,乘机日期,还有抵达目的地,以及办理值机的机场。
上个月六号他从花城返回滨城,行程信息就在这一截纸条上暴露了,只是那个时间季莱还不认识他。
几分钟的功夫何振又返回来,听到敲门声,季莱光脚下床开门。
何振进来往屋里走,擦过行李箱没拿,而是停在床尾处,俯身拎起季莱的拖鞋,返回时才带走行李箱。
拖鞋扔在季莱脚下,何振开门离开,来去一阵风,没说任何话,却吹皱了某人心里本就漂泊不平的涟漪
晚饭没吃羊肉火锅,周平堉推荐了一家叫“宴宾楼”的地方,说是赤峰本地很有特色的店,招牌是对夹,有点类似西安的肉夹馍,季莱听他绘声绘色描述后有点馋,瞬间改了主意。
到餐馆一张圆桌坐下,季莱被周平堉和何振夹在中间,还真应了今晚要吃的招牌,她被委以重任点菜,厚重的菜单像书一样,季莱从头开始翻,越过上面的文字故事介绍,点了一盘炸带鱼,一份杏仁水芹苗,一份拔丝奶豆腐,还有一份清蒸鲽鱼。
主食选的对夹,这东西分好几种,从名字就能分出豪华程度,季莱点了六个“总理对夹”,八块钱一个,比普通的贵三块。
赤峰的菜码和东北有一拼,都很阔气,周平堉提议要喝点酒,那俩人一个同意,一个不同意。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