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说话的声音很轻,脚边的那只黑狗也‘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它的主人说的对。
说完,那一人一狗转身就走了。
只留他们四人呆愣当场。
不知为何,那女孩儿走后,他们就感到脚底凉飕飕的,仿佛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土地而是冰山。
张大河把这件事汇报给了娄富,娄富不信,还跟他们说,他们看到的那个女孩儿是城门村的傻子,没准就是不想家乡被拆,出来故意吓唬他们的,催他们赶紧去修挖机别耽误事。
可昨天他们又来了一次,一样没有进得了村口。
越过村口的老槐树,他们的挖机就会故障熄火。
一次两次,这绝对不是巧合了。
他们再次跟娄富说了这种情况,想着要不就协调别的空地先放置那些材料。
但娄富不让,今天跟着一起过来。
他说了,他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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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缝合的
江大河几人思绪回笼就朝门口看去,果然看见了正在拼命往这边奔跑的黑狗。
“阿富,你别砸了,那条狗回来了。”
娄富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还闷头砸墙,“一条狗,它要是敢咬我,我就砸碎它的脑袋,看看哪里邪门!”
第三锤,第四锤。
在第五锤的时候,大黑飞跃了门槛,但却停在那里不动了。
因为娄富已经把院墙砸裂开了。
它黑溜溜的眼睛慢慢变了颜色,转头就往西南角跑。
地上的香炉果然出现了裂纹。
完了。
阵法松动了。
玄学界人尽皆知城门村乃是一块大凶之地,是禁地,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内情。
其实城门村里每个房子的位置,以及村子里每棵树的生长方向都是有讲究的。
这城门村的每一砖每一瓦皆在阵法之内,也是阵法的本身。
所以十天前他们来提前拆迁,方世宁就警告过他们。
现在阵法松动,下面的那几万冤魂见了阳气定然不会老实。
要是他们集体冲击阵法的话,那用不多时一定会冲破封印的,届时哪怕老槐树那边还有外围的阵法也是挺不了多久的。
大黑自然不懂这些,它只知道主人告诉它,要是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但昨晚它刷视频把手机刷没电了。
这可咋办?
大黑急的直转圈,“嗷呜!(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