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娄富几人,它朝门外飞奔,一路跑上山准备把陆厌叫来。
他说过,它要是有事就找他的。
陆厌是被狗叫声给吓得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掉了下去,瞬间清醒的。
他还不等回神,大黑就扑了进来,拽着他睡裤就往门口走。
当时他的脸就白了。
但大黑这般着急,他也知道绝对是有什么急事。
所以衣服也没换就拿着手机和玉笛跟着下了山。
结果刚一下山,就感受到了地下正在四处蔓延的阴气。
“不好,有人动了阵法?”
大黑仰头看他,一顿乱叫,“汪汪汪汪!(对,赶紧给我主人打电话啊!)”
陆厌执起玉笛放在唇边,吹起了镇魂曲。
原本一点微风都没有的空气,在镇魂曲响起时,他的身边出现了很多的炁旋,蓄力朝着那些阴气的方向狂扫过去。
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暂时控制住了阴气蔓延的场面,才迈步朝阵眼方家跑过去。
大黑在他后面叫了好几声,想要他联系方世宁,但是陆厌是一点儿都没有听懂。
好在他正跑着,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方世宁正巧打来电话,于是他就赶紧接起,说出了那句“城门村出事了!”
阵法松动需要城门村几大家传承者回来加固,他一个人当然是不行的。
眼看着就要到日子了,谁都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出这么一个变数。
方世宁接完电话,首先就把时漾叫了回来,还给其他人都挨个打电话通知一遍。
时漾本就还没到老宅,返回来之后接上方世宁就往城门村开去。
京市市区到城门村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与此同时,京市的几大高档小区都有一辆豪车飞速驶出,目的地相同。
高速上,最高时速多少,时漾就踩到了多少。
“怎么回事,结界怎么会忽然松动。”
方世宁语气有些懊恼:“陆厌说拆迁队提前进场了,砸了我家的墙,这事怪我了,当初赶走他们两次,他们也明显心存忌惮了,我没想到他们还敢再来。”
“怪你干什么,变数是难以预料的,这么多年谁家不是不断的测算占卜,最后的结论不都是万事顺利,所以啊,问题不大,松动了咱就给加固就好,他们要是不听话,咱们现在就给他们送走!”时漾轻松道。
方世宁点了点头,淡定道:“嗯,送走不可能,如果真的有刺头,我不介意让他们魂飞魄散。”
送走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要七月十五借助鬼门大开才可以,而且要以她为媒介,亲手送去往生。
这是爷爷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她亲手送,但她只需照做就肯定不会出问题。
希望这次他们都听话一点儿吧,否则她就要动真格的了,冤死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肆虐的理由,那不是他们的免死金牌。
时漾余光看了一眼后视镜,结果发现了一辆熟悉的红色的玛莎拉蒂,他唇角勾了一下,“姜好姐回来了,在后面跟着。”
玛莎拉蒂的时速也不低,还闪了两下车灯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变道超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