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金光不出来呢?”
“不会的。每个人都有。”
阿木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会儿。“那个鼎好大。比阿木还大。”
“当然比你大。那是上古传下来的法器,听说是一位炼虚期的大能炼制的。”
“炼虚期?”阿木歪着头想了想,“那是什么?”
“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境界。比元婴期、化神期都厉害。”
“比娘还厉害?”
方远犹豫了一下。“你娘以前是元婴后期。炼虚期比元婴期高两个大境界。”
阿木的眼睛瞪大了。“两个大境界?那是不是比阿木还厉害?”
方远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木没有境界,但他能徒手撕四阶妖兽。四阶妖兽相当于化神期。化神期比炼虚期低一个大境界。所以,炼虚期应该比阿木厉害。
“可能吧。”他说。
阿木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手心里有厚厚的茧。这双手撕过墨鳞蟒,打过金丹期的魔修,捏碎过石头。但方远说,有人比他还厉害。
“那阿木要变得更厉害。”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阿木要练功。要吃饭。要晒太阳。要变得比谁都厉害。这样就能保护娘了。”
方远看着他,笑了。“你一定可以的。”
抽签仪式开始了。
各宗门的弟子排着队,一个一个地走到铜鼎前。太上道宫的人最先抽。沈映寒走到铜鼎前,伸出手,探进青烟里。青烟翻涌了一下,一道金光飞出来,落在她手心里,变成一块玉牌。她看了一眼玉牌上的名字,面无表情地走回去。
“她抽到了谁?”方远小声问旁边的人。
“好像是天权峰的一个内门弟子。金丹中期。”
“那她赢定了。”
“废话。沈映寒可是元婴初期,天权峰那个弟子才金丹中期,差了一个大境界。”
阿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冷冰冰的姐姐抽到了一个牌子,然后走了。他继续看。
百花谷的人抽了。裴玉抽到了一个御兽宗的弟子,金丹后期。她看了一眼玉牌,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
御兽宗的人抽了。孟青云抽到了一个无情道的弟子,金丹大圆满。他笑了一下,把玉牌收起来,走了。
无情道的人抽了。寒江抽到了一个散修联盟的弟子,金丹初期。她看都没看,把玉牌塞进袖子里,转身就走。
轮到九天剑宗了。
墨无咎是破天峰的首座弟子,不用参加初赛,直接进入复赛。但阿木要参加。阿木报的是散修组——他没有宗门,没有师父,没有修为,只能报散修组。
“阿木,到你了。”方远推了推他。
阿木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向铜鼎。他的步伐很大,走得很急,像一阵风。旁边的人都看着他——这个一米九几的大个子,穿着一件短了一截的棉袄,袖子露出半截小臂,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这是谁?”
“好像是墨无咎的儿子。叫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