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咎有儿子?”
“捡的。听说是在乱葬岗捡的。”
“乱葬岗?那不就是个傻子?”
“嘘!小声点!墨无咎在那边呢。”
阿木听到了那些话,但他没有在意。他走到铜鼎前,看着那个巨大的鼎,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
“好大。”他说,“比阿木的锅大多了。”
旁边负责抽签的师兄忍不住笑了。“把手伸进去。”
阿木伸出手,探进青烟里。青烟很凉,像冬天的水。他的手在烟里晃了晃,没有金光出来。他又晃了晃,还是没有。他皱起眉头,把手伸得更深了一些,整个小臂都埋进了烟里。
还是没有金光。
“为什么没有?”阿木转头问那个师兄,“阿木的手是不是坏了?”
师兄也愣住了。“不会的。你再试试。”
阿木又试了一次。这次他把整条手臂都伸了进去,青烟翻涌得更厉害了,像一锅烧开的水。但金光还是没有出来。
“阿木。”墨无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木转头,看到墨无咎走过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阿木能感觉到他在担心。
“娘,它不理阿木。”阿木委屈地说,“阿木的手是不是坏了?”
墨无咎走到他身边,把手伸进青烟里。他的手刚碰到烟,一道金光就飞了出来,落在他手心里,变成一块玉牌。玉牌上写着一个名字——阿木。
阿木看着那块玉牌,愣住了。“那是阿木的?”
“嗯。”墨无咎把玉牌递给他,“你的对手是御兽宗的孟青云。”
阿木接过玉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孟青云?是那个带大鸟的人?”
“是。”
“阿木要和他打?”
“对。”
阿木想了想,把玉牌塞进口袋里,笑了。“那阿木把他的大鸟打下来。给娘烤着吃。”
墨无咎面无表情。“那是别人的灵兽。不能吃。”
“为什么不能吃?鸟就是用来吃的。”
“那是契约灵兽。不是普通的鸟。”
“契约灵兽是什么?”
“就是……和主人有契约的。不能吃。”
阿木歪着头想了想。“那阿木不打鸟。阿木打人。把人打趴下,鸟就不打了。”
墨无咎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他知道阿木不懂什么是契约,不懂什么是灵兽,不懂什么是天骄战。他只知道一件事——打架。把对手打趴下,就赢了。这个逻辑很简单,但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