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屠户也反应过来,随即破口大骂
&esp;&esp;“畜生,真是畜生啊,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救你,让你饿死,客死他乡算了~”
&esp;&esp;但不管父女俩如何骂,他都不在乎
&esp;&esp;“要怪就怪你女儿,谁让她不同意和离的?我要往上爬,自然得有一个好岳家,至于你,能帮我什么呢?”
&esp;&esp;“尚书小姐才应该是我的妻子,她温柔贤淑,必定能助我扶摇直上!”
&esp;&esp;“至于你和你女儿,挡了我的路,所以必然要死在今日了!”
&esp;&esp;“不过你们放心,以后的每一年祭日,我都会亲自去祭拜,也算是全了我们之间的缘分一场,哈哈哈……”
&esp;&esp;说罢,就拿起火油,在屋子的四周都泼上一些,随后再拿起火折子
&esp;&esp;正准备点火时,手却被人握住……
&esp;&esp;
&esp;&esp;“谁?”
&esp;&esp;沈策安心下一惊,回头一看,是个身高八尺的男人,穿着上,倒像个护卫
&esp;&esp;“沈大人,你在做什么?杀害妻子,谋害岳丈,这可是大罪~”
&esp;&esp;“你……你休要胡说,这砒霜只是在下买回来药老鼠,结果岳丈他自己拿错了调料,撒在了菜上,与我何干?”
&esp;&esp;“还有这火折子,只是我买回来点灯看书用的,倒是你,夜半三分来我家作甚?难道是想偷窃?”
&esp;&esp;沈策安倒打一耙,还想拉着他去报官,结果发现,无论如何都拖不动,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esp;&esp;知道硬的不行,就准备来软的,天下熙熙攘攘,皆为礼来礼往,他一个小小护卫,还买通不得?
&esp;&esp;“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瞒你,不过我这么做肯定是有缘由的,吏部尚书你知道吧!”
&esp;&esp;“他家独女倾慕于我,一心要嫁与我,但我尚还有妻,自然不能委屈了小姐!”
&esp;&esp;“而这一家子贪得无厌,不愿和离,在下才出此下策的。”
&esp;&esp;“沈某在此立誓,等日后做了尚书府的贵婿,定当拉你一把,你也不想一辈子做个护卫吧?”
&esp;&esp;“若是你自己非要意气用事,那尚书府自然也不会放过你,毕竟他家小姐一心思慕于我。”
&esp;&esp;“你考虑清楚,若最后我出事,你定会被碎尸万段……”
&esp;&esp;他这一番连敲带打,恩威并施倒是玩的很溜,若是一般护卫,说不得还真被他给忽悠住了
&esp;&esp;那他是一般护卫吗?他可是尚书府的一等护卫,听到此子明晃晃造他家小姐的谣,这他能忍?
&esp;&esp;直接将人踹断了两根肋骨,又跟拖死狗一样的,将人拖去了衙门
&esp;&esp;“你简直胆大包天,我可是尚书府未来的赘婿,你死定了~”
&esp;&esp;肋骨处还在隐隐作痛,依然不忘威胁眼前的男人,就指望他能害怕,但很显然,人家懒得搭理他
&esp;&esp;京城办案,一般都是送往六扇门,审案的大人见到眼前男子,还惊讶了一下
&esp;&esp;毕竟去尚书府拜访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看到他手上拎着的人,眉头微微蹙起
&esp;&esp;“堂下何人?击鼓鸣冤所为何事?”
&esp;&esp;“大人,您得给在下做主啊,我乃翰林院侍书沈策安!”
&esp;&esp;“未来岳丈是吏部尚书郑大人,今日这盗匪闯入我家,还杀我家人,后又将我打伤,如今还想诬陷于我。”
&esp;&esp;“大人若是不信,可将我未来岳父叫来,咱们当堂对质!”
&esp;&esp;他这话已经算是明晃晃的提示了,一个背靠尚书府,一个只是小小护卫,孰轻孰重,想必他能拎得清
&esp;&esp;堂上的判案官员也是正六品,如今被一个九品侍书这样威胁,心中不觉好笑
&esp;&esp;别说他们不是同一个部门,就算是,那也得先审案,更何况,这所谓的尚书府赘婿,还有待考证呢
&esp;&esp;他又看了眼堂下,眼神询问此事虚实,对方摇摇头,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沈策安撒谎
&esp;&esp;不过,为了公平公正,还是把郑大人请了过来
&esp;&esp;没过一会儿,人便到了,同僚之间互相见礼后,便坐在了一侧的位置上
&esp;&esp;沈策安看到来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esp;&esp;“岳父,岳父您救我,救救我啊~”
&esp;&esp;“放肆,谁是你岳父?老夫家中只有一位独女,还并未出阁,竖子好大的胆,竟敢污蔑小女~”
&esp;&esp;“来人,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esp;&esp;郑大人刚上来就给个下马威,被打过板子的沈策安也静下心来
&esp;&esp;知道自己刚刚话说的有问题,但还是颤颤巍巍的给他磕头,将事情颠倒黑白的说了一通
&esp;&esp;反正就是想让郑大人给他脱罪,并且将这护卫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