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大人听完后,又看向跪在一旁的护卫
&esp;&esp;“楼影,怎么回事?”
&esp;&esp;护卫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将刚刚看到的如实说来,沈策安也是缓过劲儿了
&esp;&esp;明显这名叫楼影的护卫,跟郑大人很熟,这下他也是怕了,赶紧想要找补
&esp;&esp;“郑大人,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想想小姐,她定是不愿看到我被冤枉至此的!”
&esp;&esp;他还想继续打感情牌,因为私心里,已经觉得郑小姐是爱惨了他,虽然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esp;&esp;“楼影是老夫的护卫,也是老夫亲自派过去探听情况的!”
&esp;&esp;“好你个沈策安,满口谎言,如今还杀人灭口,该当何罪?”
&esp;&esp;郑大人也是怒了,如此小人行径,还妄想做他女婿?谁给他的脸?
&esp;&esp;知道楼影是对方的人,心中连最后的侥幸都没有了,但他不甘心,不甘心机关算尽,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
&esp;&esp;“郑大人,您听我说,我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那悍妇她奴役我三年,非打即骂,还不让我读书~”
&esp;&esp;“我没办法啊,我真的太想逃离了,我对小姐一见倾心,所以才想要放手一搏的!”
&esp;&esp;“您救救我,您也不想自己的亲生女儿怨你吧?”
&esp;&esp;
&esp;&esp;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依然不忘拖郑晚意下水,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esp;&esp;关键时刻,就算是辱人名节,也在所不惜,只要能保命……
&esp;&esp;“混账东西,谁与你有过瓜葛?”
&esp;&esp;走进来的郑晚意,此刻她蒙着面纱出现,听到声音,沈策安还挺高兴,是非曲折不过是一张嘴
&esp;&esp;只要自己添油加醋的与她攀扯,她们尚书府就得跑断腿为他奔波,要不然他家女儿的名声也别要了
&esp;&esp;只是一转头,视线中又出现两个熟悉的人,是梁柒柒和梁屠户,那一刻,吓得他瘫软在地,差点尿失禁
&esp;&esp;他对梁柒柒的惧怕,是来自骨子里的,只要对方站在那里,他都能吓得腿软,不敢说一句假话
&esp;&esp;这次的下药,还是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如今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的那点信念又坍塌了
&esp;&esp;“柒……柒柒,你不是死了吗?你们现在到底是人是鬼?”
&esp;&esp;“不,你不是她,你一定不是她,我亲眼看着她……”
&esp;&esp;说到这里,又盯着她看了半晌,地上还有影子,所以,她没有死,岳父也没有死,那么这一切,就是个局了
&esp;&esp;从始至终,自己都被耍了?那一刻愤怒占据了上风
&esp;&esp;“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esp;&esp;“啪~嘭嘭嘭~”
&esp;&esp;还没从愤怒中清醒的沈策安,又被来了几个回旋踢,随后被梁柒柒踩在脚下,疼的龇牙咧嘴
&esp;&esp;“再说一遍,谁是贱人?”
&esp;&esp;“是我,我是贱人,我是贱人,柒柒,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这次就饶了我吧!”
&esp;&esp;“撤诉好不好?别再状告我了?为夫保证,以后都好好跟你过日子,好不好?”
&esp;&esp;审案的大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是他的主场,一个民妇居然敢在这儿大打出手,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esp;&esp;刚想拍惊堂木提醒,郑大人眼神扫过,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让他歇了心思
&esp;&esp;“堂下民妇梁氏,是否继续状告?”
&esp;&esp;“大人,民妇要告,告沈策安为攀附权贵,下毒,纵火烧妻,此等行径,不配为官,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esp;&esp;“好,本官允了,来人,给沈策安签字画押,条条罪状,递交天听!”
&esp;&esp;侍卫将状纸递到沈策安面前,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esp;&esp;看到梁柒柒的眼神,又忍不住哆嗦,最后还是认命的签字画押了
&esp;&esp;随后,状纸经过层层递交,还是上达天听了,有了郑大人的从中周旋,然后又去了宫里哭诉一番
&esp;&esp;当今圣上直接拍板,沈策安剥夺官身,终身不得参加科考,祸及三代,不得走科考
&esp;&esp;如此一来,他族中兄弟算是恨死他了,这就是古代皇权……
&esp;&esp;因为梁家父女,并未有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也免了牢狱之灾
&esp;&esp;短短时间,经历了起起落落,如今又变成了一介布衣的他,准备再回到梁氏肉铺
&esp;&esp;以为只要磕个头,认个错,再负荆请罪就好,以后还能过日子,真是做梦……
&esp;&esp;他还没踏进家门,就被一个破包袱砸了出来,甚至还有一张纸,直接砸在了他脸上,拿下一看,居然是休书
&esp;&esp;“柒柒,你要休了我?咱们好歹夫妻三年,你怎么能……”chapter1();